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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
《一枕书梦》作者以细腻的笔触,观察体会描写出与书本发生的种种故事。书中有北京的古迹如鲁迅故居、圆明园遗址等,文化名人如汪曾祺、谷林、孙郁、张充和等,好书记忆等,内容丰富,趣味横生,既有购书乐趣,又有好书感悟。文章风格古朴清明,娓娓道来,如沐春风。
编辑推荐
《一枕书梦》内容都是围绕一个“书”字:买书、赠书、读书、品书;写书、编书、出书;书人、书事、书趣、书史。作者以古朴的风格、细腻的笔调写出一个个与书本有关的故事,叙述中涉及众多文化名人、文坛轶事,描绘了许多名胜古迹,掌故、趣闻信手拈来,美食美景交相辉映,穿插戏曲书画,更增添文坛雅趣。全书娓娓道来,引人入胜,充溢着古雅闲适情调,给读者以通达悠然的精神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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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一枕书梦》是著名散文随笔作家朱航满近年来的读书随笔集,包括《雪天访书》《逛旧书店杂忆》《塔下买书记》《北大书事抄》《鲁迅故居买书记》等篇章。谈作者在京城购书的经历,亦可见当下京华阅事之一斑,其中北京的古迹,如万松老人塔、鲁迅故居、圆明园遗址、北大燕园、地坛公园,读来颇有滋味;趣读周作人及其苦雨斋文人的点滴,其中谈废名、汪曾祺、谷林、陈乐民、孙郁等,乃是一脉文心,于细小处见功力;作者喜好读书的记忆,其中谈张充和的书法、吴藕汀的画册、李文俊的收藏、锺叔河的书信、赵珩的饮食谭,娓娓道来,趣味横生,如沐春风。朱航满追求古朴清明的文章风格,作文质朴,见识通达,颇可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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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
朱航满,1979 年生,陕西泾阳人,著名散文随笔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在南京、北京等地读书,文学硕士。写作有随笔、书话、游记、文学评论等,近年来倡导古朴清明的文章风格。曾出版随笔集《书与画像》《读抄》《木桃集》《立春随笔》《雨窗书话》《杖藜集》等多种,编选花城出版社2012 年至2020 年《中国随笔年选》,策划并主编黄山书社“松下文丛”,编选《念楼话书》曾入选多个好书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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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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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访书/001
逛旧书店杂忆/007
塔下买书记/012
北大书事抄/019
鲁迅故居买书记/025
我与布衣书局/031
因书而美/037
地坛书市一瞥/041
辛丑购知堂著作记/047
元旦杂抄/053
我的爱读书/060
海滨消夏记/064
西湖半月书事/070
知堂遗墨琐谈/077
“如窃贼入了阿拉伯的宝库”/083
《周作人散文钞》的注释/090
周作人选集过眼/096
周作人与北京风土书/108
废名谈新诗/114
“用我的杯喝水”:
《念楼话书》编后记/121
陈乐民的士风/131
喝茶、读城与文坛掌故/136
我的老师陆文虎/141
君子文章/148
有了Google或百度,“吾衰矣”/154
我看《蒲桥集》/160
年年岁岁一床书/166
藕汀画册两种/200
张充和题字闲话/206
旧书摊与翻译家/212
谷林『情书』/216
锺叔河先生的信/219
老饕三笔/231
清谷子张/235
我读期刊的记忆/240
芳草地谈书/246
我的第一本书/250
逛冷摊,拨寒灰,访师友/255
雨窗闲话书/260
跋/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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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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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近来编了一册关于书的文集,本拟名为书话集,想起唐弢先生在《晦庵书话》中对书话的阐述,乃是“一点事实,一点掌故,一点观点,一点抒情的气息”,并被热爱书话的朋友奉为圭臬。作为也曾自以为写过几册书话著作的作者,我读唐弢先生的这个对于书话的定义,感觉颇有道理,但对比时下各种书话作品,却总是觉得不是滋味。由此想来,书话作为一种特别的文体,可以看作是关于书的纪事,关于书的闲话,关于书的掌故,以及关于书的趣闻,这也便是唐弢先生所说的“一点事实,一点掌故”。对于热爱写作的朋友来说,写作书话,其实并不是难事,难的是有无这“一点事实,一点掌故”。真正的书话写作,其实并非人人可为,而是掌握这些“事实”与“掌故”的作者,他们或者是编辑家、出版家、藏书家,甚或是极有情趣的文人学者。而由此,书话,也才能成为他们在闲余之际所写的一种特别文章。我以为很少有专门的书话家,因为关于书的“事实”与“掌故”毕竟是有限的。作为藏书家的黄裳先生,晚年就常常会为写文章没有材料而苦恼。书话作为一种文体,又因为这“一点”的缘故,多是短的,很少长篇大论;又因为“一点观点,一点抒情的气息”,它则又是言之有物和活泼可读的,而绝不是材料堆砌的八股东西。
谈起书话,首先想到《晦庵书话》。那么,不妨先来谈谈这一路的书话写作。唐弢先生是现代文学研究者,也是著名杂文家,而他的另一个醒目的身份,则是新文学版本的收藏者。唐弢的新文学版本收藏极为丰富,现代文学馆的藏书,或有半壁为其捐赠,后来中国现代文学馆专门印制了《唐弢藏书目录》作为纪念。因为这几种特殊的身份叠加,让唐弢在写作书话时,能够游刃有余,谈书作文颇如囊中取宝,而先生又总是平静而克制的,那抒情的气息是淡淡的,令人如闻清香。这才是真正读书人的神采。继承唐弢新文学书话写作衣钵的,是供职于《人民日报》社副刊的编辑家姜德明先生。姜先生对唐弢先生是极为追慕的,除了大量收藏新文学书籍之外,姜先生还善于交游,且还写一手漂亮的文章。在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姜先生的散文写作十分活跃。此外,姜先生早年还专门研究鲁迅,并就此曾写过一部研究鲁迅的书话作品,与唐弢先生的研究,亦有承接之意。无论是唐弢先生,还是姜德明先生,他们的书话写作,都是建立在对现代文学史料进行深入研究的基础之上的,由此使得他们能够对掌握的材料迅速做出精准判断,从而写出一篇篇隽永有味的短文。我把唐弢和姜先生,看作是藏书家一路的书话家。
或许是唐弢先生的《晦庵书话》太有名气了,追随者众,但有大成就者少。黄裳曾写过一篇《拟书话》,便是对唐弢的书话体文章的仿写。作为著名藏书家和散文家的黄裳,按说可以就此写出一大批的“书话”作品来的。但我理解,在黄裳的心中,这个“书话”是有特别的含义的,乃是属于唐弢和新文学版本领域,故而他的这篇《拟书话》,所谈也是难得一见的新文学珍本,而他或也有将自己的谈古书文章与此作以区别的。黄裳是著名藏书家,主要收藏明清珍籍善本,他的关于藏书的文章,却少以“书话”来命名。作为藏书家,黄裳最有代表的谈书文集,一本为《书之归去来》,另一本应为《来燕榭书跋》,这两本书都是他人难以写来的。前者写他收藏古籍珍本的经历,有得书的喜悦,又有失书的沉痛,颇有“沉郁顿挫”之味。得书之作,有《西泠访书记》《姑苏访书记》《湖上访书记》等多篇,皆为云霞满纸的好文章。失书之作,则有《书之归去来》等多篇,还有篇谈他购读《药味集》后又意外的失而复得的故事,堪为奇事。他还写过不少关于藏书家的记人文章,写过一系列谈坊间书贩的文章,谈人亦谈书,别有一种风味。《来燕榭书跋》是黄裳用文言写“题跋”笔记,读来颇感文情俱胜,亦可当一种书话来看。
藏书家写书话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若是能够有一支妙笔,则能如岩中花树一般,寂寞的藏书生涯也变得灿烂起来。作为藏书家代表的书话家,除了黄裳、唐弢和姜德明,最为著名的,还有收藏古籍的郑振铎、阿英、叶灵凤、周越然等名流前辈,其中以郑振铎的《西谛书话》最为可看。郑振铎在抗战中,与虎狼之辈争夺典籍,乃是真正的“虎口夺食”,用他的话来说,便是“劫中得书记”,这劫难是民族文化的灾难。后来黄裳写他在“文革”中的失书与失而复得的事情,乃是又一种“劫中得书记”,可谓异曲同工也。郑振铎能够写得一手极漂亮的文章,而他又总是不掩饰自己哀乐,得书之幸与失书之痛总是跃然纸上。当代藏书家众,能如郑振铎和黄裳这样写写藏书闲话的,却是寥若晨星。其中可以推举的,则是京城的韦力和谢其章二位,两位都是有名的民间藏书家。韦力先生以中国古籍版本收藏享誉,谢其章先生以收藏现代人文期刊著名,两人也均是著作等身,其中韦力先生的《得书记》《失书记》与谢先生的《搜书记》《搜书后记》,堪为佳品。《得书记》与《失书记》多写拍场上的得失掌故,是颇为好看的。而《搜书记》和《搜书后记》则是一位民间藏书人辛苦辗转于冷摊的记录,其中的喜怒哀乐,读后令人扼腕。
谈以“书话”为名的著作,除了《晦庵书话》,另一本书话名作,应该是周作人的《知堂书话》。周作人是现代以来读书极为博杂的文人,他的著作如《夜读抄》《书房一角》《秉烛谈》之类,均显示出浓浓的书斋气息,但以“知堂书话”来命名,实为锺叔河先生的手笔。其实,锺先生的这个命名并不准确。周作人作为极有书卷气的文章家,创造了一种特别的“抄书体”写作范式,成为一代文体大家。但周氏的读书随笔,很少写关于书的“一点事实,一点掌故”,可以列举的,仅有《东京的书店》《厂甸》《旧书回想记》《我的杂学》《陶集小记》些许篇章。我曾有意搜罗周氏关于买书、藏书、写书的闲谈文字,成一册真正书话著作,并拟名为《苦雨斋书话》。周作人的这种读书文章,我称为文章家的读书记,追随这种特别的写作的,最为称道的有北京的谷林、苏州的王稼句和定居纽约的张宗子,前者的代表作为《书边杂写》,后者的代表作为《看书琐记》,张宗子的代表作则是《书时光》。当今关于读书随笔的文章可谓满坑满谷,难以列举,虽然不能列在狭义的书话行列,但我以为这样的文章也是很难写好的,如要写得隽永有味,更是难上加难。
锺叔河先生编选《知堂书话》,已成为当代读书随笔的经典文本。而锺先生作为编辑家,除了大半生为周作人编选文集之外,还曾主持“走向世界丛书”,更是影响巨大。但遗憾的是,作为一生为书操劳的编辑家,锺先生并未出版过一册以“书话”为名的集子。后来偶读锺先生的书信集,得知先生早年曾有过一册《念楼话书》,而未得出版。我有幸得锺先生允诺,重操此事,并终成一册。《念楼话书》是一册关于书的书,更是一册编辑家的书话书。在此书的出版选题中,我曾这样写道:“本书为著名出版人锺叔河先生的随笔,分为四个部分,一为‘书人书事’,二为‘“走向世界”及其他’,三为‘周作人的书’,四为‘读书一束’,分别选录锺先生的书话、读书笔记和序跋文字的代表作,展现锺叔河先生在寻书、读书、编书、写书等方面的成就和追求,将生平经历与编书生涯编织在一起,是其人生和创作精髓的全景展现。”此外,我还为此书写有推荐语,称此书为“一位著名出版家专门谈书忆旧的精选文集,一本向《知堂书话》致敬的书话著作,一个可以快速而全面了解一位著名出版家人生历程的窗口,一册可以反复咀嚼耐人寻味的散文选本”。
诸如锺叔河先生这样的编辑家书话,坊间也有不少,但如锺先生这样成绩显赫、经历坎坷而又百折不挠者,则是寥寥无几。在《念楼话书》的编后记中,我有这样的感慨:“锺叔河先生一生经历坎坷,所幸与书为伴,成果多玉汝于困苦之中。”锺叔河先生获得自由以后,立即投身到编辑出版事业之中,而他的幸运在于,赶上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新时期,从而得以大显身手。而锺先生出版“走向世界丛书”以及其他诸多好书,有开风气之举,对于推动时代的思想解放具有重大贡献。甚至可以说,新时期文化的复兴与繁荣,与锺叔河这样一大批的出版人和编辑家有着重要的关联,他们所写的书人书事也是最为值得关注的。其中,南有锺叔河,北有三联书店的范用,但范先生似乎并不善写书话文章。我最为关注的,则是一册由范先生编选的《爱看书的广告》,体例特别;后继者沈昌文先生,出版过一册《阁楼人语》,是主编《读书》杂志的絮语闲话,也算是一本特别的书话。作为编辑的扬之水在三联《读书》杂志供职十年,写过诸多的读书随笔,如果要算书话的话,她的日记《〈读书〉十年》也是特别,其中买书、读书和编刊的闲话掌故,俯拾皆是。
无论是藏书家的书话,还是编辑家的书话,我都将之称为“文人书话”,因为他们兴趣广博,性情可爱,文笔雅致。他们的书话文章,我均称为文章家的书话。与之相对应的,我想应是学者书话,而这其中最为有趣的,是学者因买书、读书和写书所写的文章,这些文章多是就其研究领域而闲闲写来,其中不经意间又谈及诸多关于学问的点滴心得,涉及学林掌故,又读来令人痛快,这是文人书话所不具备的特点。这样的书话著作,也是极多的,我所留意且欣赏的,则是北大的辛德勇先生和浙江大学的应奇先生,前者研究古籍版本和历史,后者研究政治哲学,都是尽精微而致广大。辛德勇先生谈书的书,颇为繁杂,但若以书话来论,首推他的一册《蒐书记》,其中最为有趣的,又要算上《东洋书肆记》《大东购书漫记》和《东京书市买书记》等篇章,写其在日本访书的经历,有事实,有掌故,有见识,更有其犀利洒脱的性情,是十分难得的书话佳作。关注应奇先生,乃是读他的一册《北美访书记》,后来又陆续搜集多种,直到最新出版的《读人话旧录》,虽然所谈都是我并不熟悉的政治哲学类书籍,但他对书的痴爱,买书的热情,乃是心有戚戚焉。
关于书话的书,并非我的这篇短文所能阐述一二的。诸如对于英美书籍的访求和收藏,除了上面谈到的那册《北美访书记》,关于访求域外典籍的书话佳品,我还知道有董桥先生的《绝色》、王强先生的《书蠹牛津消夏记》、潘小松先生的《书国漫游》、马海甸先生的《我的西书架》、刘柠先生的《东京文艺散策》等,都是令我大开眼界的。可惜我对域外书籍少有研究,读他们的书,就只能叹为观止了。对于这些书,我无法领略其中的“一点事实,一点掌故,一点观点”,更多的只是感受他们笔下的“一点抒情的气息”。此外,还值得一提的是供职于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我一直认为能在图书馆工作,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博尔赫斯曾说:“天堂应是图书馆的模样”,但我想说,能有这样的话语者,大都不是真正的图书管理员,而多是一个图书馆的漫游者。故而我能读到写得很好的图书馆员所写的书话,只有一册沈津先生的《书丛老蠹鱼》。沈津曾在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室工作多年,又曾受教于版本学家顾廷龙先生,他对书的喜爱与见识,以及他在海外的见闻与掌故,写来都是有趣亦有料的。
如此这般的一番粗略地梳理,再来回看我写就的几本谈书的书,虽然有一册也曾冠名“书话”,但实际来看并非藏书家的书话,也并非编辑家的书话,更非有所专攻的学者书话,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爱书人的读书文字罢了。其中的大多文字,都是我写的读书随笔、书人闲话和访书笔记,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文章写得轻松和耐读一些。而我所谈的书,也都是一些寻常的书籍,并非难得一见,故而也没有离奇的访书经历,更没有稀见的资料掌故,在我更为重要的是一种书缘与人缘的“抒情”。周作人的文章《结缘豆》,其中有这样的读书人语:“……煮豆微撒以盐而给人吃之,岂必要索厚偿,来生以百豆报我,但只愿有此微末情分,相见时好生看待,不至怅怅来去耳。古人往矣,身后名亦复何足道,唯留存二三佳作,使今人读之欣然有同感,斯已足矣,今人之所能留赠后人者亦止此,此均是豆也。几颗豆豆,吃过忘记未为不可,能略为记得,无论转化作何形状,都是好的,我想这恐怕是文艺的一点效力,他只是结点缘罢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把周作人的散文作为范本,更把这些嘉言作为勉励,我也愿以此与同好者结缘。
二〇二四年一月二日,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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