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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以小见大 聚焦“她历史”,深入挖掘从唐代至清代十数位才女的传奇人生,呈现藏在笔墨风骨里的女性力量。
史料扎实 作者王鹤结合史料与文学分析,对每位女性人物的生平、成就及时代背景进行了细致考证,既尊重历史真实性,又融入散文般的叙述与小说般的情节张力。
人物鲜活 上官婉儿的权谋与诗情、薛涛的才情与漂泊、朱淑真的炽烈与悲情、徐灿的家国与词心……不仅写她们的才华,更写她们的挣扎、情感、困境与超越。
装帧精美 32开口袋本尺寸 双色内文+全彩拉页 封面肌理艺术纸+烫金起鼓工艺 设计简约隽永,呼应“冷香”气质
·本书深入挖掘从唐代至清代十数位才女的生命史,打破传统历史叙事中的性别边缘化,呈现一部由女性书写、为女性立传的“她视角”历史人文读本
·作者王鹤以严谨的考据为基础,融入散文般的叙述与小说般的情节张力,既尊重历史真实,又赋予人物血肉情感,让历史才女从史料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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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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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聚焦于中国历代才女的人生轨迹与文学艺术成就,展现了上官婉儿、李治、薛涛、鱼玄机等数十位女性的生平与才情。全书兼具文学性与学术性,笔触细腻、考证严谨,打破传统叙事对女性的刻板呈现,既追溯才女们在时代桎梏下的挣扎与坚守,也挖掘其作品背后的精神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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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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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成都人,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已出版《过眼年华动人幽意:从林徽因到张爱玲》《过眼年华动人幽意:从萧红到叶嘉莹》《爱与痛俱成往事》《爱与伤奔涌不息》等作品。曾与王泽华合著《民国时期的老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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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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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探花 上官婉儿:从宫婢到女宰相 李冶:女道人心事纵横 薛涛:伤心一曲旧歌谣 鱼玄机:梦为蝴蝶也寻花 朱淑真:颜色如花命如叶 徐灿:凭什么媲美李清照 王端淑:闺阁丽媛的丈夫气 陈书:被乾隆夸赞的女画家 骆绮兰拜师记 三人行 ——汪端、紫姬与陈裴之 吴藻和她的朋友圈 丁香花迷雾 ——涉及顾太清、龚自珍的“暧昧事” 沈善宝:辜负雄才是女身 疑似神仙眷侣 ——秋芙与蒋坦 秋雨秋风 愁煞秋瑾 后记 冷香飞向诗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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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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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少年时读《红楼梦》,得益于家中有一本红学研究资料,是“文革”中川大中文系编写的。文章多为陈词滥调,中间却夹了张折了几折的纸,打开来,长长的,是人物关系表,从宁国公、荣国公到女仆、小厮及其外甥、侄女、姑表兄弟……全都在上边,十二分详尽。我记性差,把表撕下来贴墙上,读乱了,就抬头看一看。今年我重读《红楼梦》,这张表却找不到了。跟王鹤谈起,她说小时候也见过这张表,可惜也丢了。我说好遗憾,她说倒也不难。过了些天,她把这张表默写了出来,用了好多张 A4 纸,再用手机拍了,发给我。我细读一遍,无一遗漏,暗暗惊讶。但也不是很惊讶。这件事,王鹤做不出来,那才是怪了。作家的底子及趣味,是由小时候的阅读养成的,乃一生之印记。跟一个作家喝会儿茶,或读他 / 她的几页书,很快会明白,他 / 她的印记是啥颜色,偏中,还是偏西。王鹤小学毕业前,已读完了《红楼梦》《老残游记》《水浒传》,且不止一遍。 她童年时家住成都东丁字街,一座老公馆改建的单位宿舍。9 岁的一个下午,她坐在天井里读书,忽然脖子痛得转不动。幸亏邻居赶紧把她送到了医院,经过针灸得以康复。医生的诊断是:用脑过度。 这样的小女生,成年后,被同事、朋友称为鹤老师,也是顺理成章的。 我与王鹤是川大校友,相隔一个年级,前后脚进的老《成都晚报》。那时报馆的大门开在庆云南街 19 号,对面是二医院,前身为仁济医院,还保留着杂糅中西风格的建筑群。1938 年,女作家琼瑶即降生于此。报馆的大院则由几幢小矮楼合围而成,灰旧灰旧的,但院中央一棵千年银杏拔地而起,可谓“枝干修密、清阴数亩”,集古老、青春于一身,把每扇窗户都映得鲜绿、亮堂了。 我们走过银杏,上班下班,中午端着从食堂打的饭菜,在树下边吃边聊。聊新闻、八卦、看电影、读书。那是 20世纪 80 年代,兴旺、葱茏,读书正是生活的一部分。王鹤自然是爱读书的,出门采访,包包里总揣了一本书。给人的印象是:秀气,文静。我在副刊部做编辑,她在工交部当记者。副刊聚文气,文章多柔性。工交报道则是比较坚硬的,我自忖是跑不来工交口,且想想都头痛。但王鹤自有一套办法,常把工交新闻写得散文化,有趣味,很好读。我对她说,以你的文笔和性格,来编副刊更合适。她却摇头道:不,我还是喜欢多跑跑。 这真是一个小反转。也让我对“文静”多了点认识:文静之下,往往翻腾着更多的活力、好奇心。跟王鹤闲聊到古人的文章,我说喜欢唐宋,而她不然,说喜欢晚明。我那时年轻、浮躁、见识浅,觉得阔大、雄强才是一流的。而她喜欢的,恰好是:小而淡然。 后来我从她手上借到一本明人散文集,细读之后,有一点改变自己的看法。书中选了叶绍袁《甲行日注》的一部分,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写于流亡中,有悲愤,也有对日常生活的喜悦,文字是沉着的,朴质而不枯淡,偶见清丽,有如秋草一片、繁花点点。 过了若干年,王鹤出版了自己的散文集《晚明风月》,以 20 多个华艳才女的故事,写明清交错的大乱世,行文也是沉着的,在动情之处不煽情,叙述的小刀子在时代的红绸白绫上冷静地割,读者看见的是凄丽,也可能是血。这是高级的写法。 《晚明风月》中有一篇写柳如是的长文,读着是流畅的,也颇有顿挫感,一如柳如是的人生,这是我最为喜欢的。写这篇文章,王鹤投入了很多情感和才华,但也用够了笨功夫。她研读了许多前人的书,包括陈寅恪三卷本的《柳如是别传》。陈先生这部书,我畏惧它文字的艰涩,好端端的巨著,就这么放过了,并笑道:完整读完它的,可能也就10 个人。而王鹤告诉我,她的确读完了《柳如是别传》。我自然只有佩服,赞叹:那你就是第 11 个人。 不下笨功夫,再多的才华也是花拳绣腿吧。 后来,我离开老晚报,去师大做了老师,私心可以专心写小说。而王鹤也终于坐下来编副刊,并陆续出版了几部散文集。 王鹤老师几部书中所写的,都是一个个才女。那为啥不写才子呢?其实是写了的,才子们频繁出现在才女的故事中,不过是以配角的身份。可能,才女的人生更有色彩,耐得审美和回味。想起一件小事情:鹤老师多年前谈起过进士头甲的名称,说最喜欢探花。问她为什么?答:听着好听、写来好看。恐怕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理由了,虽然没道理。 我以为,人一辈子可以不结果,但一定要开花。王鹤笔下的才女,就是一朵朵的花,绽开一瞬的昙花,惑乱人心的芙蓉,冷冷的茉莉,生来带了苦味的苦菜花……她们组成了一片开花的墓园。《呼啸山庄》的结尾这样写道:“何以有人想象出来,那些长眠者在如此安谧宁静的土地之中,却不得安谧宁静地沉睡。”而王鹤的书,正是安抚长眠者的祭文,也是对死亡和遗忘的抵抗。 这本命名为《冷香》的新书,是王鹤才女系列的又一个高点。内容上,与她此前的几本书不重复,气质上却又是贯通的,即,才媛们不是小女子。从《晚明风月》的柳如是,到《冷香》的王端淑、汪端、秋瑾……温婉、姣好的面容下,都有“烈丈夫风”。王鹤很成功地写出了:貌似柔若无骨,而骨头、骨气一直都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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