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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不止于报道,而是沉浸式“田野调查”。 与网络上的碎片化分析或旁观者评论不同,本书作者深入粉丝社群内部,通过长期观察和深度访谈,获取了大量一手、真实、未被过滤的素材,揭示了数据打榜、应援组织、粉丝心理等饭圈不为人知的内部运作逻辑。 ★由深刻的社会议题切入,超越饭圈本身,映照时代精神与困境。 本书探讨的实质是:当代年轻人如何通过数据来量化情感、争取话语权,又在算法与资本的合谋中经历了何种异化。它连接了更宏大的主题,如技术伦理、青少年身份认同、数字经济中的劳动力等。 ★为饭圈现象提供坚实的理论解释框架。 本书不只是纪实,更运用社会学、传播学、文化研究理论(如“情感劳动”“规训与惩罚”“文化资本”等),对饭圈行为进行系统性地解读。 ★不带预设,不做评判,只真诚地记录。 理解、同情与客观记录并存。 作者既能“进入”饭圈,理解其内在情感逻辑与共同体价值(爱);又能“跳出”饭圈,对其权力结构进行冷静分析。 ★我们听过了太多关于“饭圈”的传闻,却很少关注“圈内人”的想法。 在这里,爱、数据与权力三者层层递进,构成了饭圈完整的生物链:爱是基石,是一切行为的开端,粉丝对偶像的爱是无条件、不要求任何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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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饭圈纪实:爱、数据和权力》是国内首部“饭圈”纪实作品。 我们听过太多关于“饭圈”的传闻,却很少听见“圈内人”的声音。本书作者深入饭圈,对粉丝经济链条上的各类成员进行深度访谈,采集第一手素材,还原真实完整的饭圈生态。在此基础上,作者以长期社会观察的视角,结合理论展开深层反思与追问。书中既有大量生动鲜活的故事,也有浅显易懂的理论剖析,是一本兼具可读性与学理性的社会学普及读物。 本书不带预设,不做评判,只真诚地记录——粉丝如何因热爱而投入,在虚拟社群中找到归属与力量;一次次的打投与应援背后,是怎样的情感逻辑与集体协作;追光的道路上,个体如何看见自己的渴望、成长与困惑。 这不是一份调查报告,也不是一本密码解读。它是一部来自现场的珍贵记录,通过一个个具体的“人”与故事,还原那些鲜活的热爱、梦想与滚烫的日常。 翻开这本书,走进一个比热搜更生动、比想象更复杂的深情世界,听“圈内人”讲述自己的故事,揭开这个被严重误读的平行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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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马中红 苏州大学传媒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苏州大学新媒介与青年研究中心主任。主要研究方向:新媒介与青年亚文化、媒介与性别、平台文化、品牌传播。 唐乐水 南京晓庄学院新闻传播学院副教授,传播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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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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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爱的启程:饭圈萌新历险记
003 | 当DNA开始悸动
005 | 饭圈考古和列文虎克女孩
006 | 粉籍:身份的谜题
008 | 抢票重灾区:衍生演唱会
011 | 自爆粉籍的鸽子初登场
013 | 路人宇宙:麻瓜与结界
015 | 抢票玄学:拜神还是拼手速?
017 | “我的牛”:黄牛生态链
021 | 百分之一的胜算
025 | 这是我人生花过最值的68元
027 | 流动的彩色史诗:应援现场
031 | 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034 | 领应援?先亮超话等级!
038 | 散场地铁:辛德瑞拉的归途
040 | 谁有资格认证你的粉籍?
042 | 入群审查:微博ID 审判日
045 | 豆瓣八卦组:江湖简史
047 | 饭圈黑话:你能懂几个?
049 | 圈地自萌:理想与现实
051 | 结语
第二章 爱的本质:无处安放的爱欲
055 | 当暗号响起:双星信仰的诞生
056 | CP粉迷恋一组双向奔赴的情感关系
061 | 踏入真人CP 深渊有多危险?
064 | 嗑着嗑着就成了创作平台上的“太太”
070 | 费心装修的信息茧房甜蜜又牢固
076 | 我可以不谈恋爱但我嗑的CP必须在一起
081 | 女粉丝喊男明星老婆,是在以我的性别赞美你吗?
085 | CP粉和唯粉粉籍不同不相为谋
089 | 嗑CP就是互联网时代的大型婚闹
094 | 男男CP出顶流是内娱财富密码
099 | 6小时地库蹲守:信仰兑换0.5秒
103 | 机场围猎者——关于偶像的情报暗网
105 | 粉丝江湖中独立潮头的站姐
110 | 追星砸下去的钱,再靠追星挣回来
115 | 结语
第三章 爱的付出:氪金消费的快乐与逻辑
119 | 情感载体的物质化:棉花娃娃产业链
123 | 空间的神圣化:从巡礼到仪式建构
127 | 职业身份赋能:一次非典型追星实践
128 | 拟态亲缘:饭圈社群的联结密码
130 | 住进偶像的同款房间
132 | 在爱情遗迹里举行圣地巡礼与情感演绎
135 | 粉籍的货币化:氪金逻辑解构
139 | 流量变现的精密机器
142 | 深度嵌入粉丝生态的营销策略
144 | 爱他就为他一分钟清空库存!
150 | 我没有办法啊!我必须买啊!
153 | 端水氪金是CP粉刻在骨子里的自我修养
156 | 应援的阶层化展演
160 |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吃必胜客了”
162 | 秒切文化:数据拜物教现场
165 | 虐粉机制:情感动员的密钥
169 | 开启心疼滤镜:哥哥真的是美强惨!
172 | 结语
第四章 爱的表达:被数据绑架的爱
177 | 数据驱动的爱:“秀人”背后的数据女战士
179 | 加入后援会:零薪的全天候劳动
183 | 粉丝后援会的内部张力与权威维系
186 | 选秀决赛现场的数据博弈与幻灭体验
190 | 打投逻辑:慕强本能与绩效焦虑
195 | 反黑劳动:异化与心理耗竭
200 | 集资生态:权力、风险与创伤
205 | 数据信仰的异化与边界冲突
210 | 倒奶事件:结构性暴力与秀粉失语困境
214 | 规训缝隙:“躺平”思潮的微光
218 | 结语
第五章 爱的脆弱:偶像塌房危机
223 | 追星路上的至暗时刻
228 | 脱粉回踩中的符号战争
232 | 危机应对的生死时速
236 | 饭圈女孩允许男偶像谈恋爱吗?
245 | 当偶像触碰法律与政治红线
250 | 沉默的共谋:信仰崩塌后的集体自救仪式
255 | 情感遗产:数字废墟上的自我救赎
259 | 赛博情书的终章:当虚拟热爱照进现实土壤
266 | 附录 中国内娱粉丝饭圈化大事记
271 | 参考文献
273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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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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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粉丝喊男明星老婆,是在以我的性别赞美你吗? 让外界不能理解的还有伴随着男男CP的壮大而兴起的大规模“泥塑”运动。 误入泥塑世界的人大概会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过于魔幻。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女孩子开始热衷于追着一个寸头男明星大喊“老婆”,将他命名为“我那命运般的‘老婆’”。 “老婆香香的,身上根本不会有男生那种臭臭的汗味。” “老婆就像住在迪士尼城堡里的公主。” 这种将男性偶像进行女性化重塑的现象,正是饭圈“泥塑”文化的典型表征。 想要说清楚“泥塑”(逆苏)一词,需从“苏”的语义考古谈起。 1973年,《星际迷航》同人圈诞生了首个玛丽苏(Mary Sue)原型——全能女神Lieutenant Mary Sue,由此开启了“众星捧月”式的叙事传统。而在中文互联网场域,“苏”来自一种常见且被认为庸俗无比的特殊文体:玛丽苏文。这种文体在网络文学女性频道中占据大片江山,虽然没有权威的数据可以佐证,但网络微短剧和根据网文改编的影视作品中“玛丽苏文”的影子比比皆是。在腾讯动漫平台月度VIP作品榜单前100名的作品中,四分之一的作品属于玛丽苏漫画。在女性用户较多的领域,玛丽苏题材一直都有着较高的占比和人气。 玛丽苏文备受争议的点在于:文中所有男性角色都围绕着一个完美无缺的女性角色打转,爱她恋她,求而不得。所有男性角色的感情线索单箭头指向唯一的女神,这个女神就被称为“玛丽苏”。 让外界不能理解的是伴随着男男CP的壮大而兴起的大规模“泥塑”运动。“泥塑”是“逆苏”的同音,即反向玛丽苏。与完美到失真、理想到乌托邦的玛丽苏女性角色不同,“逆苏”将传统美好的女性特质强行赋予男性,并用传统男性凝视女性的方式凝视男性,形成性别倒错的戏剧张力。 “女粉丝泥塑男偶像,是当代消费社会赋予女性的一种公然凝视男人的权利!” “泥塑”的文化意义在于它是由女性发起,并一举解构了传统意义上男性所应持有的阳刚属性。被“泥塑”(逆苏)之后的男性被允许哭,被允许撒娇,被允许佩戴亮闪闪的耳环和珍珠项链等偏女性向的饰品,可以安心享受周围人的呵护。而男明星在这段粉丝关系中往往会被置于“老婆、女儿或妹妹”等特殊位置,受到无限制的娇宠。是的,这里要用“娇宠”这个词。泥塑粉不光称被泥塑的男明星为“老婆”,还将他幻化为一位“迪士尼在逃公主”。 “首先他像女生一样漂亮……男生一旦觉得自己是个美女,就会越来越漂亮……我很确定他内心就是把自己当公主的,公主的认知让他整个人设都立体起来。这样他就可以既保有一些男性的优点,又同时获得很多女生才具备的优点。” 女孩们用各种女性向词汇赞美他,称自己在这位男明星身上看到了迪士尼公主所拥有的各种美好特质。这些特质不再只是停留在外表层面,而是指向某种神秘的精神气质:“公主之所以被称为公主不是因为她住在大大的城堡里,等着王子去救赎,而是因为她自己本身温柔而独立,强大且包容。” 澎湃新闻的文章《女粉丝喊男明星老婆,是以我的性别赞美你》在饭圈传播之广,甚至“以我的性别夸赞你”已经几乎等同于“泥塑”的委婉说法。文章认为泥塑虽然没有在根本上逾越男女社会性别的刻板划分,但是也体现出了一种具有流动性的社会性别意识,体现出年轻一代更加包容的性别态度。表面上看,泥塑现象显示出它跨越性别的一面,允许了女性站在居高临下的位置凝视男性。 那么,孟浪地追着一个男明星大喊“老婆好可爱”“妹妹真漂亮”,嚷嚷着“我们搞到了真公主”,这些行为究竟在多大意义上会影响女孩们对于性别及其社会含义的再认知?有人觉得将男性创造用以形容女性刻板印象的设定重新投射在男性身上,本身就是在完成对于男权的反抗。在这种观点下,“泥塑”行为表达了一个女性也可以用传统男性打量女性的眼光大剌剌地表达女性对男性同等的性欲望,但也有人觉得这种想法太过理想化。事实上,泥塑粉在幻想两性关系的时候,更多还是对于传统上男强女弱的两性关系的复制和传承,我们很难认同追求两性平权是依靠物化男性去实现的。这种训练只是让女性换一个位置继续去加深主流的性别偏见,并没有让她们重塑一种良性的性别互动模式。 这是学界对于泥塑研究的基本看法,有学者从社会学和文化研究的角度对饭圈泥塑现象进行了分析,区分了泥塑和女化以及性转之间的差异,提出泥塑文化不是女性主义的产物,也不具备推动女性觉醒的潜力;朱丽丽和赵婷婷在《想象的政治:耽美迷群体的文本书写与性别实践》中也认为耽美实践是对现有性别规范的一种侵蚀,同时也是被夸大的女性主义实践,媒介与市场的介入则是新的性别规训生产者。 泥塑电视剧中的男性角色的确无法带来真正的性别平等,但是泥塑扮演剧中角色的男性演员是否会带来一些性别观念的改变呢?当一个男性演员想要投观众所好,那他在表演的时候,就需要放下一些男子气质,以女性的审美来改造自己。由此,女性观众也不是没有改变社会性别认知的力量的,她们完全可以间接地利用自己的消费力,通过影响资本文化生产审美的方式去创造一种新的、流动的性别观念。 被粉丝泥塑,对于想要快速实现流量跃升的男性偶像而言,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泥塑顶流的超话活跃度比传统硬汉型艺人超话的活跃度平均要高3.2倍,抖音“泥塑男明星”话题下的播放量超60亿,日均产出2.3万条二创内容。通过解构传统男性气质,偶像同时收割了女性群体的保护欲与投射欲,当粉丝喊着“妈妈爱你”打投时,她们既在消费娱乐产品,也在参与一场大型养成游戏,直至让偶像名利双收;另一方面,被泥塑的偶像也存在戏路窄化的隐忧,被过度泥塑更有可能失去主流市场认可。泥塑同时还会得罪许多男性观众,在他们眼里,一个过于女性化的男艺人是上不了台面的。 更大的风险在于饭圈粉丝之间的圈层撕裂,圈内称之为“正主性别保卫战”。一些“事业粉”担心偶像被全网追着喊老婆会断送他的大好前程(包括正剧资源和商务资源),由此强烈反对泥塑偶像。 泥塑粉这场流量游戏的悖论在于:当男性偶像通过解构性别特质获得短期收益时,也在动摇传统造星工业的根基。曾有资深经纪人坦言:“现在培养新人就像在实验室调制化合物——加一克脆弱感,减两分攻击性,最后得到一个四不像的成品。”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文化认知的迁移。当00后女孩认为“喊男明星老婆很正常”,而70后父母视之为“伦理崩坏”时,代际间的性别认知裂痕正在扩大。这种撕裂是性别变革的前夜,是为性别表达自由开疆拓土?还是在加剧社会不同圈层、不同代际之间的断裂? CP粉和唯粉粉籍不同不相为谋 为什么同一个明星的唯粉和CP粉会势不两立,甚至互为仇敌?就连海底捞的店长都知道散场后不同属性的粉丝要分开带座。如果让唯粉和CP粉坐到一桌可能会上演全武行。 在饭圈黑话体系里,“粉籍”不亚于现实社会的户籍制度。唯粉是持“一户一籍”原则的纯粹主义者,信奉“本命即宇宙中心”。唯粉们的日常工作是清除偶像星途上的一切“杂质”:从撕CP粉,撕经纪人,到撕造型师为何选错了一粒纽扣的颜色。 CP粉仿佛是持有双重国籍的浪漫移民,专营情感跨境贸易:她们在两位偶像的国界线上搭建鹊桥,将每次两人同框的日子视为隆重的建交纪念日。 主流社交平台、兴趣社区、匿名讨论区、直播间以及机场和地下车库,线上或线下,唯粉和CP粉有太多直面对方、狭路相逢的机会。在唯粉眼里,CP粉一切莫名其妙的行为都可以被解读为一种刻入骨髓的“腐眼看人基”,“腐”指“腐女”,“基”是粤语gay(同性恋者)的谐音,在唯粉看来,CP粉是“绑架偶像,阻碍偶像发展”的有毒存在。 而在CP粉看来,唯粉就是冥顽不化死鸭子嘴硬,是没有共情力的“有眼不识真爱”,是“挡了哥哥(偶像)的财路”,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自私行为。 谁也不能反驳“男男CP易出顶流”这一内娱饭圈财富密码。 姑娘们争得脸红脖子粗,各执一词谁也无法说服谁,而大部分时候CP粉都不占上风。 “CP粉难道不是粉丝吗?” “明明想要的只是同时喜欢两个人,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错呢?” 由于身份长期过于卑微,在CP中某一方单人场活动的时候,落单的CP粉偶尔也需要伪装成唯粉才敢独自去现场。用的手机壳、穿的衣服、喝的饮料、戴的首饰、吃的零食、指甲和雨伞的颜色,都有可能成为暴露CP粉籍的铁证。作为一名合格的饭圈女孩,除了熟练掌握自己正主第一手的全线商务代言详情,对于“相方”(CP中的另一方)有哪些商务代言也要具备一定的知识储备,以便在线下能够快速区分出“敌我”。 哪怕喜欢同一个团,不同粉籍的人也会自动在线下按照“各家做各家”的惯例来布置地盘。不同的区域挂不同的横幅,拉不同的灯牌,端着不同的娃娃。 如果不慎必须挨在一块儿站,也尽可能把头扭向另一侧,坚决不给对方眼神。毕竟,整日里狭路相逢,在一起相处久了,一对CP的两方唯粉和CP粉三路人马之间能够全凭气质一眼快速辨别对方粉籍:“其中一家唯粉面相上比较温柔,小家碧玉,但实际上在网络中相当能打。另一家唯粉都特别高大,高且瘦,不喜欢搭理人,但其实一对上就会发现她们战斗力不及前一家……CP粉在两家唯粉面前难免有点唯唯诺诺的,一般只敢抱团在角落里贴着边站,卑微得就像一朵风一吹连伞盖都会瑟瑟发抖的蘑菇。” 鸽子常常觉得作为CP粉的自己真的很委屈: “明明同样都是喜欢,追星女孩谁又比谁高贵了?” “她们不就是吃准了她们的正主也是我的正主?” “她们可以骂我们的另一个正主,我却没办法骂回去?” “同时喜欢两个哥哥(偶像)的人就只能自认倒霉吗?这世界还有没有公理了?” CP粉做任何发言的时候,都要考虑到另一个正主。为了两个正主都能照顾到,她们在参与话题讨论、氪金的时候也都要注意一碗水端平(或者直接简称为“端水”)。端水之余,CP粉一般都有小号,会彼此互相提醒切记“不要舞到正主和唯粉面前”。 “舞”这个字非常传神地表达了CP粉内心既甜蜜又掺杂了一丝丝克制的复杂情绪。 舞无疑是美的,但舞也是需要有技巧的。CP 粉为了心中唯美的爱情而翩翩起舞,有时候舞着舞着就忘记了要“圈地自萌”这件事。 当然也有不讨厌CP粉的唯粉,会被CP粉称为“甜唯”(反义词就是“毒唯”)。 饭圈俗语道“毒唯常有而甜唯不常有”。但是将心比心,笑笑有时候也挺能理解唯粉为什么觉得极端CP粉惹人嫌。毕竟没有谁喜欢自己偶像任何消息的评论区留言都带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偶像的任何行为都被用力解读为是对另一个人进行意有所指的喊话,或对别人的喊话做出意有所指的回应。CP粉嚷嚷着“同框即发糖,对视即上床”的种种言论让唯粉防不胜防。不仅走到哪里都跟着一个甩不掉的影子会让偶像失去“哥哥独美”的空间,而且无论任何一方遇到坏事都让粉丝承担双倍风险。毕竟在粉籍里还是共用了其中一个正主,一旦稍有不慎言论,就会变成腥风血雨的几家大乱斗。最混乱的时候明明是两个艺人间的一点点误会,若艺人双方都恰好归属某个热门的CP,就会同时引燃四组唯粉和两组CP粉的“六家混战”,口水仗打到最后场面简直不是一般的混乱。 唯粉和CP粉根本的冲突源于情感资源的排他性分配。唯粉如同独生子女家庭,要求100%的情感继承权;CP粉则是二胎父母,坚信爱能完美分割。当一位顶流的数据组公布“双人代言分流粉丝氪金力30%”时,唯粉的焦虑便找到了经济学背书,更深层的冲突在于人设阐释权的争夺:唯粉需要偶像保持无欲则刚般的神性,而CP粉则致力于证明“有情有爱才是人性。” 或许唯一的和解契机,藏在某次线下活动的荒诞场景里:当暴雨突袭导致场馆停电时,原本剑拔弩张的两派粉丝,同时点亮了手机微光。 那一刻,没有唯粉与CP粉,只有同一批被雨水淋湿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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