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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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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收录了柏格森关于法国哲学、法国精神以及法国思想家的一系列文章、书信。在书中,柏格森对法国哲学的历史和特点进行了全面而深刻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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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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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为一部文集,收录了柏格森关于法国哲学、法国精神以及法国思想家的一系列文章、书信。在柏格森看来,笛卡尔以来的法国哲学史,可以视作由一条明线理性主义与一条暗线情感主义彼此交叉、相互辉映的历史。一方面是以笛卡尔、伏尔泰、孔德为代表的理性主义,另一方面则是以帕斯卡尔、卢梭等人为代表的情感主义。此外,法国哲学始终注重在哲学与科学之间展开对话,注重哲学表述的文学性,力图用人人可懂的语言来表达。在书中,柏格森对法国哲学的历史和特点进行了全面而深刻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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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柏格森(Henri Bergson, 1859-1941) 法国著名哲学家,192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主要著作有《论意识的直接材料》《物质与记忆》《创造的进化》《道德与宗教的两个来源》等。柏格森是20世纪上半叶最有名的哲学家之一,其思想曾在世界范围内产生巨大影响。 译者简介: 邓刚 法国巴黎第一大学哲学博士,现任扬州大学社会发展学院哲学系教授、徐梵澄研究所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当代法国哲学、中西比较哲学、生命哲学、精神哲学等。已出版专著2部、译著6部,合译柏格森的《思想与运动》,发表论文30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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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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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序 / 001
法国哲学 / 022
略论法国哲学和法国精神 / 058
论法兰西学院 / 064
关于《形而上学与道德杂志》的报告 / 079
论法国哲学的现状 / 085
致笛卡尔大会的公开信 / 091
论斯宾诺莎的信 / 100
论麦纳·德·碧朗 / 103
论拉雪里耶 / 116
柏格森致拉维松 / 118
论塔尔德 / 120
1909年《塔尔德文选》序 / 124
关于蒂博代谈文学批评与哲学的一些话 / 128
论梅耶松 / 138
论贝玑 / 141
书评:居友《时间观念的诞生》 / 145
书评:雅内《形而上学和心理学原则》 / 156
哲学家应当如何写作? / 202
柏格森谈话录选译 / 213
附录 柏格森眼中的卢梭 邓刚 /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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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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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序(节选)
收录在本书中的,是柏格森关于法国哲学、法国精神以及若干位法国思想家的一系列文章、书信等。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柏格森于1915年首次完成和发表,并于1933年修订再版的《法国哲学》一文。这篇重要的文献,对于理解法国哲学的发展历程,以及柏格森对于法国哲学传统的接受和理解,都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从这个文本出发,译者共编选和翻译了19个文本,构成了这本小书的主体部分。这些文本在一定程度上构成了柏格森版本的《法国哲学史》,有助于读者更好地理解从笛卡尔到柏格森时期法国哲学的发展历程和主要特点,柏格森哲学及其所处时代的思想背景。尤其重要的是,柏格森从他的理论视角出发,为我们深入地剖析了法国哲学的一些特征,以及孕育法国哲学的法国民族及其文化的精华。在笔者看来,正如柏格森在这些文本中揭示出来的,法国人从官方到民间,都十分敬重和热爱文学、文化、艺术、思想、哲学。正是这种敬重和热爱,为法国哲学和法国文化培育了丰厚、深沉、宽容的文化环境,使法国哲学的诸家诸派,最终能够在这片厚土中萌芽、成长、壮大。从柏格森所在的20世纪初,到二战之后流派纷呈、群星璀璨的当代法国哲学,一代又一代的法国哲人薪火相传,使得从笛卡尔到当代的法国哲学源远流长,最终汇聚成为一条灿烂的星河。
一、柏格森和巴迪欧眼中的法国哲学 1915年,柏格森发表了一篇题为《法国哲学》的长文。在这篇文章中,柏格森按照历史的顺序,介绍了从笛卡尔以来,至19世纪末20世纪初法国哲学的主要思潮,以及一些重要思想家的观点,并且总结出法国哲学的几个特征。 柏格森首先指出,自笛卡尔以来,法国几乎为欧洲流行过的绝大多数思潮提供了理论来源。他写道:“在现代哲学的演进中,法国的角色是非常清楚的,法国曾是伟大的首创者,并且,一直是新观念的发明者和传播者。毫无疑问,在其他地方,涌现出了一些天才哲学家;但没有任何地方,能够像法国这样,原创性哲学的诞生从来不曾中断。在法国以外的地方,人们能够通过法国,在这样那样观念的发展中走得更远,凭借这样那样的材料进行系统建构,将这种或者那种方法加以更广泛地运用;但是,这些材料、观念、方法往往最初来自法国。”例如,笛卡尔作为理性主义的源头,不仅是法国哲学的源头,也是现代哲学的源头。而现代哲学的另一大趋势,则是对于情感、本能、生命等非理性因素的重视,也出自另一位法国哲学家,即帕斯卡尔。在此基础上,柏格森将法国哲学的历史理解为:它是一条明线与一条暗线相互交织、相互影响、共同发展的历史,一条线是以笛卡尔为开端的理性主义,一条线则是以帕斯卡尔为开端的情感主义(sentimentalisme)。每个时期,两条线都有代表性的哲学家。如17世纪是笛卡尔与帕斯卡尔,18世纪是伏尔泰与卢梭,19世纪是孔德与麦纳·德·碧朗(Maine de Bi- ran)。对于自己的思想在法国哲学史上的定位,柏格森明确将自己归属到由帕斯卡尔到碧朗的情感主义思潮中。而作为柏格森对立面的哲学家,则是布朗什维格(Léon Brunschvicg)。这两派的对立,后来在卡瓦耶斯(Jean Cavaillès)、 康吉莱姆(Georges Canguilhem)、福柯笔下,被描述为意识哲学与概念哲学的对立。 柏格森在《法国哲学》这篇文章中,进一步将法国哲学的特色,归结为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形式的简单性。柏格森认为,任何一种哲学观念,不论多么深刻和精微,都有可能采用大体上人人都懂的语言来表达,当然这就对哲学家的写作才华提出了较高的挑战。哲学写作,不应该只是面对专业研究者,而是应该面向普遍意义上的人类的语言。当然,在20世纪的法国哲学中,许多哲学家,特别是现象学传统的哲学家,受到德国哲学的影响,其写作风格变得晦涩难懂。但是,法国哲学固有的传统,却是如同笛卡尔在《方法谈》中表现的,特别重视文字的通俗易懂与明白晓畅,从而让更多的人能够读懂。例如,笛卡尔的《方法谈》、卢梭的《爱弥尔》,基本上都如同白话一般,意思清晰,好读易懂,但是这并不影响它们思想的深刻性。是否存在着某种哲学,如此地高深与神秘,从而导致这种哲学只能用一种晦涩难懂的方式来表达?或者,无论多么高深的哲学,其道理是否都能够采用多种方式加以表达?当然,这里涉及哲学本身的一个难题。实际上,几乎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哲学家,他的哲学基本上都是出自某种原创性洞见或直观。这种原创性洞见或直观,柏格森称之为“哲学直观”,他在《思想与运动》的一篇题目为《哲学直观》的文章中曾经说过:“哲学家做到的不是别的,而是通过不断切近来表现原初的、简朴的直观……理论的复杂性其实只是其原初简朴的直观与哲学家所用表达方式之间的失衡。”因此,在柏格森看来,哲学家的这种洞见既然是原创性的,那就是历史上不曾有过的,那么人类思想史中既有的语词、概念,皆不足以表达这种全新的洞见,因此,许多哲学家就选择了创造新词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或者采用“旧瓶新酒”的方式,给既有的词语赋予新义。但是,另一方面,一个哲学家最终不可能完全地自创一套语言,而总是采用既有的某一种自然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哲学,因此这也导致了每一种哲学之中最终都会有一些部分是难以理解的,因为这涉及这位哲学家最有原创性的洞见;也会有一些易于理解的部分,这是哲学家不得不采用自然语言的部分,以及或多或少地使用旧哲学与旧语言的部分。最终,一个哲学家的思想是否易于理解,其实最终取决于这位哲学家是否愿意多为读者考虑,是否具有高超的语言技巧,是否真正具有原创性的洞见等几个变量的综合作用。 第二,在柏格森看来,法国哲学与实证科学始终保持着一种亲密接触,并且法国哲学往往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例如,笛卡尔和帕斯卡尔,两人都同时既是数学家、物理学家,也是哲学家。马勒伯朗士也是当时杰出的科学家,尽管他的名气主要来自哲学。在柏格森的著作中,充满了对心理学、生理学、生物学等实证科学材料的探讨,显示出柏格森对于这些学科的了解达到了非常专业的程度。而在萨特、梅洛-庞蒂的著作中,也显示出两位哲学家对于当时的心理学的最新进展有着专业而深入的理解。在巴什拉、康吉莱姆、福柯、西蒙东、拉图尔等人的著作中,也可以看到类似的倾向,致力于与实证科学的知识展开对话、批判、反思的基础上再发展出他们的哲学思辨。 第三,法国哲学虽然一般而言是理性的、普遍主义的,但总采取自由且灵活的形式,不愿意屈从于系统的要求。因此法国哲学家们,普遍不太关注体系的建构,而更为关注具体问题的解决,以及对变动的现实、充沛的生命、敏感心灵的捍卫。似乎对于法国哲学家们而言,建构一个思想体系并不是太困难的事,困难在于如何找到对现实之中的各类事物、各种运动形成具体而深入的理解,并且用恰当的概念来描述这一切。这就是帕斯卡尔所说的,仅仅具有几何学精神是不够的,还需要敏感精神。这样一种反对体系、反对概念建构、反对思辨的精神,这样一种对于尽可能靠近现实、与实在获得一种直接的、熟悉的同情式理解的态度,在柏格森看来,适用于大多数法国哲学家。而柏格森本人在讨论哲学方法论时提出的“直观”“绵延之思”(pensée en durée)等观念,可以说是对于这一法国传统的继承和发挥。 当然,柏格森在1941年去世,他在上述文章中概括的法国哲学的特点,针对的主要是从笛卡尔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法国哲学。他没有想到,也不可能预见到,在他去世之后,法国哲学在20世纪下半叶,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面目全新,以至于他所说的几个特征中,第一点和第二点几乎不再适用。当然,第三点,以及柏格森所说的在观念方面的首创性和前卫性,仍然可以被视作当代法国哲学的主要特征,即反体系性和创新性。
20世纪下半叶以来的法国哲学,通过存在主义、结构主义、后现代主义等,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思想浪潮,在文化艺术领域和思想学术领域不断地冲击着世界各国的知识分子。美国人专门发明了“法国理论”(French Theory)用来标示法国的理论生产。对于法国哲学这样一种全新的面貌,我们可以看看当代相当活跃的法国哲学家巴迪欧的说法。 巴迪欧在《法国哲学的历险》一书中,明确地将20世纪下半叶的法国哲学,视为西方哲学史中的第三个黄金时期。第一个黄金时期,是指从巴门尼德,经苏格拉底、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集大成的时代,这是古希腊哲学的古典主义时期,这也是整个西方哲学的源头。第二个黄金时期,则是从康德途经费希特和谢林到黑格尔的时期,通常被称作德国古典哲学或德国观念论。第三个黄金时期,可以将萨特《存在与虚无》(1943)的出版视作起点,德勒兹《什么是哲学?》(1991)的出版视作终点。在大概半个世纪的时间里,法国诞生了一大批优秀的哲学家,在巴迪欧看来,这些哲学家,“构成了一个新的、富有创造力的、既独特又具有普遍意义的哲学时刻”。关键问题在于,如何理解这个哲学时刻。巴迪欧提出,需要从四个方面来理解。 第一,他将整个20世纪的法国哲学,理解为生命哲学(意识哲学)与概念哲学的对立,并且围绕着生命与概念之间的冲突,组织着法国哲学的生成与发展。当然,这两种哲学的区分,最早出现在卡瓦耶斯那里,后来又被康吉莱姆、福柯等人反复提起。但是,巴迪欧的独特性,在于他试图将两者综合起来,指出生命与概念都可以关联到主体问题,因为人类主体既是生命实体,又是概念的创造者。于是,当代法国哲学就围绕着主体问题展开了概念的论战。 第二,巴迪欧将20世纪的法国哲学的思想运作方式,归结为四个方面:(1)德国式运作,即法国哲学对于德国哲学的吸收和转化,特别是对于3H(黑格尔、胡塞尔、海德格尔)和3M(三位怀疑大师,即马克思、尼采、弗洛伊德)的接受和改造,从而找到概念与存在的一种新型关系;(2)与科学相关的运作,将科学视作一种生产性活动,而不只是一种思想或认知;(3)政治运作,所有的法国哲学,都在某种程度上表明着对于政治的某种态度,试图深层次地介入政治问题,在政治中寻找概念与行动的新型关系;(4)致力于哲学的现代化,关注艺术、社会变革,努力使哲学与当代生活关联起来。 第三,在哲学写作方面,法国哲学总是呈现出与文学的密切关系,甚至将哲学写作文学化(德里达),与此同时,也有不少作家试图将其文学写作哲学化(布朗肖)。在这方面,萨特是伟大的榜样,他既是哲学家,又是文学家,并且在两个方面都取得了不俗的成就,正如他少年时的梦想,同时成为司汤达和斯宾诺莎。与之类似地,德里达年轻时,是想要同时成为卢梭和尼采。通过这种文学与哲学的互动形式,生命与概念交织在一起,就形成了巴迪欧所说的“文学生命”。 第四,当代法国哲学与精神分析经过了长久而深入的对话。在这方面,巴迪欧以巴什拉、萨特和德勒兹三人为例,描述哲学与精神分析的关联。 巴迪欧进行的分析中,前两点都是非常有说服力的,而且第二点本身可以展开好多个方面。而第三点,则符合部分法国当代哲学家,特别是诸如德里达、德勒兹、福柯这样的一些哲学家,但是必须注意到,也有不少哲学家,并没有做出这种朝向文学和艺术的跨界,或者坚持哲学与文学的区分。例如,米歇尔·亨利(Michel Henry),尽管他本人曾经也写过几部小说,但是却坚持哲学与文学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甚至相反的精神活动。而第四点显然有点牵强,可能与巴迪欧本人对于拉康和精神分析的偏爱有关。因为与哲学对话的,不仅有精神分析,还有马克思主义(阿尔都塞及其后学)、社会科学(人类学、社会学,如列维-斯特劳斯、布尔迪厄)、语言科学(索绪尔的语言学及其影响)等。实际上,当代法国哲学,与马克思主义展开的对话同样时间漫长并且影响深远,对于法国哲学的影响的广度、力度和深度,甚至还超过了精神分析。例如,萨特、梅洛-庞蒂、米歇尔·亨利三位现象学家,都从各自的现象学出发,撰写了与马克思哲学相关的著作,亨利甚至用了十年时间来完成他的《马克思》一书。而在二战之后,在好几十年的时间里,法国的知识分子几乎都有过加入法国共产党或者与法共接近的经历。 当然,巴迪欧关于当代法国哲学的描述和概括,虽然略有偏颇,但是总体来说还是较为贴切的,并且也很有启发。对于这个问题,笔者也有几点思考和补充。 第一,当代法国哲学通常呈现出激进、极端的面貌,但与之对应的,也有其保守的一面。实际上,激进思想走得越远,也许正好说明法国文化传统之中有着极深的封建思想和保守思想。而且,当代法国哲学之中,也不缺乏保守的倾向,特别是对于一些有着兼容并包倾向的哲学家,以及一些有宗教情怀的哲学家,如利科、列维纳斯、马里翁。 第二,当代法国哲学同时具有封闭性与开放性。黑格尔在20世纪法国学术界的走红,实际上恰恰说明了法国学术界的封闭与保守,以及长久以来对于黑格尔哲学的忽视和无视。当然,另一方面,这也说明了法国作为一个文化大国,有自己的衡量标准,而不轻易地随着德国、英国、美国文化风向标的变动而变动。相反,法国人,如同在时尚界一样,在思想界、文化界、艺术界,总是想要做引领风尚、开创风气的人物。但是,一旦法国人想要认识和接纳一种思想、一种文化,就可以毫无保留地对其保持开放,从而用最激进、最彻底的姿态,消化和吸收这种思想和文化的精华。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可以说,德语哲学,特别是德国现象学、尼采哲学、黑格尔哲学,以及奥地利血统的弗洛伊德思想,其精华都已经被当代法国哲学吸收。 第三,可以引申出当代法国哲学的另一个重要特征:接纳与独创的兼容。法国哲学家虽然积极地吸收其他传统的精华,但并不是无条件、无目的、无标准地胡乱吸引和接纳,而是始终以自身为标杆,基于自身的理性与文化。同时,这种接纳和吸纳,并不影响他们在理论方面的自主性与原创性,反而能更好地促进他们更深刻地反思自身文化的不足,从而以更极端、更彻底的方式,投入到自身哲学的创造和生发中。 第四,根据以上几点,我们进一步认为,当代法国哲学之所以表现出如此富有活力、如此丰富多产、如此复杂多样的样态,其源头在于思想的彻底化(radicaliser),也就是说,彻底地返回到根本,返回、回溯到最根本的源头之处,从源头出发进行创造。Radical一词,既可以理解为彻底、极端,也可以理解为根本。进行哲学思考和理论创造,最重要的,并不是拿来主义,也不在于对于既有不同思想倾向的调和、折中或者综合,而是要返回到生命的根本,返回到人类哲学活动的根本源头,从大本大源出发,才有可能创造出新的洞见,形成新的哲学。正是在这方面,笔者认为,笛卡尔、卢梭、柏格森等法国哲学家,是人类进行哲学思考的伟大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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