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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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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以人类学视角切入,探讨在现代化转型背景下,乳山大秧歌如何在政府推动与民间自发之间实现动态平衡,既保持文化本真性,又服务于当代社会治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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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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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关于胶东半岛地区乳山大秧歌的民俗志研究,不仅揭示了乳山大秧歌的历史与现状,更着重描绘其传承主体即当地民众如何通过这一民俗表演形式构建自身的文化认同。作者深入乳山村镇进行了为期五年的田野调查,细致描述了秧歌表演与传承的主体——乳山民众针对秧歌的实践活动,并主要从“生活传承”“文化认同”两大视角出发进行分析,阐释人们在一系列活动中的身体与精神感受以及文化认同观,以深入理解民俗艺术如何在地方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的变迁中传承及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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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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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娅妮,山东大学文学博士,现为山东大学舞蹈系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中国民间舞蹈文化、民俗舞蹈的“遗产化”。主持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中国艺术民俗学的理论与实践研究》子课题1项、山东省社会科学基金规划项目2项、山东省级教改重点项目1项、山东大学校级教改项目2项。在《北京舞蹈学院学报》《文化遗产》《民俗研究》等CSSCI来源期刊发表论文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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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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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论
一、秧歌表演及其生活文化意义建构
二、朝向“日常生活传承”的秧歌研究
三、作为学术阐释工具的文化认同
四、研究方法
五、本书的结构
第一章 乳山大秧歌的地域背景与村落概貌
第一节 胶东乳山:地理空间与人文传统
一、地理环境与历史沿革
二、生计与风俗
第二节 乳山大秧歌的田野之地
一、乳山寨镇四村
二、夏西村
小结
第二章 乳山大秧歌的表演文本与表演体系
第一节 秧歌的表演文本
一、乡土文本
二、超乡土文本
三、非遗文本
第二节 秧歌的表演体系
一、秧歌的固定角色
二、秧歌的身体语言
小结
第三章 村落生活变革与秧歌实践主体文化认同的呈现
第一节 秧歌表演者
一、集体化时期“好嘚瑟”的人
二、传统公共精神的退隐与“秧歌能人”的萌生
三、民俗传统的“积极实践者”
四、女性表演者的情感、观念与自我调适
第二节 秧歌表演的参与者
一、“身”“心”的在场:文化权力意识与归属感的构拟
二、秧歌老师“传统”的再造
三、双重身份:地方文化精英与驻村书记
第三节 秧歌研究者
一、“帮我们指导指导”:秧歌研究者及其作用
二、秧歌研究者的身体惯习及知识生产
小结
第四章 多维度的文化认同与建构实践
第一节 “俺们村”的秧歌
一、“借礼行俗”的村落秧歌表演
二、“逗会”:村民的诙谐与精神自洽
三、“斗会”:村落的秩序与礼仪叙事
四、“火龙秧歌”:民俗传统的非遗重构
第二节 “俺们乳山”与“跟海阳同宗同源”的
秧歌叙事话语
一、“俺们乳山”:村落边界跨越与秧歌公共属性的重塑
二、同宗同源:历史感与权威性的建构需要
三、共享与独立:村落标志性文化的跨地域认同
第三节 “后传承时代”的秧歌实践与认同变迁
一、抖音:让更多人“看见”我们
二、从“生活”到“遗产”:与文化政治意识对话
小结
结语
一、多元实践主体围绕民俗艺术传统的知识生产
二、民众文化认同的多重维度
附录 主要访谈人信息表
参考文献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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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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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学研究前沿丛书”是一套开放性丛书,旨在汇集国内外新近的优秀民俗学著作。民俗学探究民俗的起源、传承及社会功能,揭示群体文化心理与民众的生活智慧,能够有效地帮助人们理解过去与当下的关联,拥有独特的学术视野与现实关怀。本丛书不仅面向学界,也希望更多读者能够借此了解民俗学的学科特色与民众生活中的种种文化现象。
在乳山地区一带的村落,村民一般不会特别仔细区分土地改革期、农业合作社期、人民公社期等,而是习惯性地将新中国成立后一直到改革开放前的这一段时间,统称为“走集体”。所谓“走集体”,按当地村民的说法就是“生产劳动都一起行动”,是指生产资料归公有之后,劳动性质与劳动形式所具有的公共性特征。1958年开始,以原来的乡为单位成立了人民公社,这为农村原本主要以血缘或亲缘关系为纽带的村落人际交往结构增添了浓厚的行政色彩,村里所有的生产和分配都由人民公社管理,生产资料与劳动力也是由公社统一调配。乳山县是在1961年开始实行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三级管理模式,1962年全县共划分为15个人民公社、588个生产大队、3983个生产队。
高度的计划经济政策,使村民日常生计方式具有了空前的一致性,白天到队上劳动、晚上各自回家修整一天的疲劳,“团结就是力量”成为村民积极投身社会主义建设的响亮口号。村民彼此间在生产劳动与物资分配方面的差别一下缩小了不少,即便是以前的富户、地主也不再能从物质生活层面显示出明显的优越性,村落中各个“阶层”的村民组织成新的统一体。这种政经合一、高度统一的集体化制度,一方面限制了村民生活的自主性与多元化,另一方面也形成一定的凝聚力,让村民在共同的行动中加深对富有时代特色的“共同体”作用的认识。这一点,对集体化时期宝口村的秧歌活动产生了显著影响,村民对“集体”认可与服从的意识延伸到了秧歌活动中,以什么样的态度参加秧歌排练表演,成为反映普通民众思想觉悟与道德感的一部分。 “走集体”那阵,净吃地瓜干了。哪还有么好吃的,家家都一样。那阵人心齐,谁家有个病啊灾啊,都上家去。那阵俺宝口(秧歌)最强的时候。耍的时候都百十号人,耍的耍、不耍的看,那看的人多的打场子都打不开。俺不会跳,去看。这都是集体的(活动)不是?不会不去,不能那么的(意思是不合群),都去。“走集体”时候的“会”记工分,男的一天10分,大闺女的一天5、6分。闲的时候(年节期间)都不忙,他本身就喜好这个(秧歌),再说还有工分,那你说这不也是到队上出工啊。那阵它不讲钱,都讲工分、都讲集体。谁不会说破坏这个规矩不是。
访谈对象:刘MC,男,1953年生,乳山市乳山寨镇宝口村人;访谈人:张娅妮、张旭、李璐佳;访谈时间:2021年7月4日;访谈地点:乳山市乳山寨镇宝口村。]据当地村民讲,“走集体”时的宝口村,是乳山寨镇经济最好的村落。[ 在宝口村进行田野调查时,几乎所有村里的村民都会提到“走集体”时期宝口秧歌的繁盛是与当时“村里兴盛”有直接关系。而对宝口的秧歌进入21世纪的逐渐衰落,他们几乎异口同声认为“经济败了哪还能耍的起来”。]在他们看来,“走集体”那阵,村里经济好意味着勤劳的广大村民的共同努力。但同时,作为沟通村落与上级机构的村落领导人,他们的自身素质会直接影响到上级政策的解读与下达、村里各种关系的安排与调节、与村民的联络与交往等,是村落政治正常运转与劳动生产顺利进行的基础。因此,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乳山同全国大多数地区一样,响应国家号召,为了逐步实现集体化与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建设需要,在加强互助组内部政治教育的同时,“培养并有分寸的奖励生产的积极分子和技术能手”,一些思想积极、动手力强的村民便被选拔出来接受培训,开始承担集体化时期的农业生产与管理的重任,并逐渐进入到村落新的领导结构体系中。
那个时代,勿论在农村,就是城市中受过专门技能教育的民众也是少数。而通过技能培训的村民不但能掌握某种专业技能,还为以后进入村落新的管理结构网络奠定了一定基础。这些新缔结而成的村落管理体系,也逐渐取代了新中国成立前由地方乡绅或家族精英对村落社会的治理,并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持续对村落方方面面的管理发挥着重要作用。宝口村村民刘JQ便是此时经由村里推选,进入到县里的教育培训班开始学习的。 刘JQ出生于1943年,兄弟姐妹一共7个,姐妹4个,弟兄3个。刘JQ十八岁结婚,老伴比他大两岁,是距宝口村十几里圈港村人。两人结婚后,生育了3个孩子,两女一男。大女儿经人介绍嫁到紧挨着宝口村的南司马庄村;二女儿在乳山市里打工时自己找了对象便一直在市里生活;最小的儿子现在乳山市开着小店卖机械。 在传统村落社会中,男孩在家里的地位明显要比女孩高,也比女孩有更多的机会被父母送去私塾或学堂读书认字,“耕读传家”始终为传统村落社会家长培养家庭接班人、塑造家族形象所遵信。刘JQ十岁开始便到宝口村的学校学习。其实,那个时候普通农户家里物质生活是非常清苦的,在宝口村,刘JQ家并不算富户,不过因为他的父亲经常在外跑着卖些杂货,因此家里条件多少“能比吃不上饭的强点”。 父亲也是个做买卖的,能吃苦。海阳渔船多,就上海阳去卖,去卖这个ga(音译,船上使用的一种锚绳)。在家里收拾一毛钱一斤吧,收了就去那边卖。那个时候就得用ga,他就做这些买卖。到处跑,也带我出去过,我不去他就在驴上面骑着;我去,就我骑着驴,道上远,驴是自己家里养的。俺大爷也是做买卖的。俺二姑家也做小买卖,反正家里都做点这个。[ 访谈对象:刘JQ,男,1943年生,乳山市乳山寨镇宝口村人;访谈人:张娅妮;访谈时间:2021年7月5日;访谈地点:乳山市乳山寨镇宝口村刘JQ家里。] 在学校念书时学的知识以及看家人做买卖的经历,或许为他积淀了后来能成为村会计的某些经验与态度,也在一定程度改变了他从一个普通村民到村事务管理者之一的人生轨迹。 村子里头就有小学,没有名字,就两间房。人不多,尽是些男孩。女孩也有吧,记不清了。里面只教些算数、语文这些,课上都念这些“大羊大,小羊小,大羊小羊山上跑,画个羊儿在吃草”。以前跟现在不一样,它不讲技能,就是知道一些算数啊、道理啊。那阵的人他讲道理,父母说,学校教。放学上山挖一些野菜,像山苜楂啥的。那阵人穷,家里都吃不饱,我家7个孩子还是都活下来了,没有粮吃就吃一些槐树花之类的,除了菜什么都没有。回头想,这学习它还是对的,你看你们这都是老师,不学习它哪行。[ 访谈对象:刘JQ,男,1943年生,乳山市乳山寨镇宝口村人;访谈人:张娅妮;访谈时间:2021年7月5日;访谈地点:乳山市乳山寨镇宝口村刘JQ家。] 不过,刘JQ学到小学毕业便没有再继续读书。但在传统村落,高小毕业也算有文化的人了。直至1958年,他被村里选中去外面培训,才有了再度学习的机会。这样的学习机会,对一个普通农民而言是莫大的机遇,也是莫大的荣誉。直至现在,刘JQ回忆起来仍然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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