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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1.作者以二十余年的潜心研究,回答了“中国何以成为‘唯一尚存于世的世界性国家’”这一根本问题。 2.全新修订:①融入作者最新研究成果,重构原版章节体系。②学术编辑团队统一注释体例,校勘引文。③增设插图与附录,兼具学术深度与传播价值。④全新60幅插图,空脊精装、全彩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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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本书通过《卢舍那》《自远方》《大雨落幽燕》等11篇文章,从人类文明史的角度,思考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文明形态,立体地构建了作者对“中国”作为“世界性国家”的理解。 这些篇章共同论证了:中华文明的独特性在于其成功融合了“行国”“居国”“海国”这三种文明形态;“天下”观念的本质是一个包容、协调、转化不同生产方式与文明形态的“有机体”和“命运共同体”;新中国是这一古老“天下”理想的现代继承者和实践者,是当今罕见的“世界性国家”;理解这一脉络,是实现文化自觉,进而建立制度自信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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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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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毓海,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科学社会主义学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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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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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朝花夕拾
导言 朴素的政治 朴素的文明
第一编 从“行国”到“居国”
卢舍那
自远方
大雨落幽燕
第二编 从“居国”到“海国”
内篇
大变局的起源
几度风雨海上花
香格里拉
香巴拉的中国
消逝的冰川
外篇
明夷待访
重新开眼看日本
曼哈顿的秘密
附录一 黄志坚·心怀天下与挥酒自如的统一体――读《天下》有感
附录二 卢周来·从文明史的深海中打捞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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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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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7月,访问延安的黄炎培,曾经向毛泽东提出“天下兴亡周期率 ”的问题。 他说:“我生六十多年,耳闻的不说,所亲眼见到的,真所谓‘其兴也淳 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单位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 “一部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中共诸君从过去到现在,我略略了解的了,就是希望找出一条新路,来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 据黄炎培的回忆,毛泽东对黄所征询的“新路”的回答,似乎异常地简略:这便是“民主”。而上述著名的问答,当然是根据黄炎培个人的回忆,却并未见诸于毛泽东的文稿。今天,鉴于“民主”非常的普适永远、地正确,而又绝对的抽象,时贤纷纷然以“黄金周期率”相标榜,此固不能说是借黄老之酒杯,浇自己“ 胸中之块垒”,但也恰恰表明:正是根据黄炎培老人这著名的回忆,从此之后,所谓“民主”,便成为跳出“天下兴亡周期率”的万金油,成为“普天下最好的东西”,似乎只要一朝“民主”,从此后便天下太平,万事大吉了。其实,在1949年3月的中共七届二中全会上,毛泽东对上述“天下兴亡周期率”的问题,做了极其著名的解释和回答,这就见诸于毛泽东那篇著名的讲话: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之所以能够兴旺发达 ,这就是因为它对现状和自己有所不满,而所谓“不满”者,也就是“批评和自我批评”,将批评和自我批评日常化,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 一国,方才会埋头苦干、奋斗不息;同理,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之所以会停滞不前、“政怠宦成”、乃至“人亡政息”,那就是由于它骄傲自满,如此,就必然会丧失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伟大的武器,从而也就会失掉了艰苦奋斗、埋头苦干的意志: 这一点现在就必须向党内讲明白,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我们有批评与自我批评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武器。我们能够去掉不良作风,保持优良作风。我们能够学会我们原来不懂的东西。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 ,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句毛主席语录,我以为比一切民主教条都更为具体,比一切“普适价值”都更为切中文明的积弊,它直指人心的深处,简明扼要地回应了“天下兴亡周期率”这个问题。 “不满”是一国、一族、一人、一家前进的动力,而“自大”则是其堕落的开始,鲁迅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他以为更加不幸的却是:由于中国开化最早,号称文明天下第一,自满、自负、自足便是我们文明的常态,而所谓的 “批评和自我批评”,在某些中国聪明人的眼睛里,经常反倒是无事生非、乃至犯上作乱了。
宫崎市定教授曾经说过:“人类所抱的‘不满之感’,显著地表现于三个方面:一是野蛮民族接触文明社会时所产生的、对己对人的不满之感;其次是贫困者接触富裕者时所抱的不满之感;第三是年少者目睹成年人的现状而感到的不满之感”。他的言下之意是说:夷狄、年轻人和穷人(无产阶级),乃是人间“不满”的三大源泉,因此,他们也便是历史进步的动力。 而这似乎又不甚适合于中国历史的情况:我们自古便是一长幼有序的社会,德行以“忠孝”为先,而儒家学说的厉害,便在它自源头上就剥夺了年轻人“不满”的资格。加之我们长期又是一发展较均衡之社会,“不患寡而患不均”,贫富的差距相对较小,以至于1800年欧洲三分之二的人口都已是无产阶级的时候,中国无产阶级还占不到人口的10%。 何况阶级、阶层一经长期固定,贫困者也只能认命而已,所谓“不满 ” 亦无法泄露,比如今日之中国,所谓“仇富”,竟被视为天字第一号的原罪,其根底大抵就在于此。如此一来,上述“三大动力”中,便也就只剩下周边存在的夷狄,或者可以多少提醒和唤起文明社会被麻痹了的“不满之感”了。自周代起,中原文明核心区的人民,便按照方向,以东夷、西戎、南蛮、北狄来称呼周围的部落(当然,这种称呼不是固定不变的,亦有西狄和北胡这样的说法)。在漫长的中国历史上,夷狄们当然有充分的理由对自己表示 “不满”一一即进行“自我批评”,这自然就是因为他们的落后,现实迫使他们正视自己的落后,而希望文明化。而更为重要的却是:在接触和观察中原文明、与之往来角逐之际,夷狄们亦善于分析、观察、透视中原文明的弱点, 特别是发现其迷信教条华、而不实、倚强凌弱、好说不练(即今人所谓“谁打我我便骂谁”的嘴硬)等深刻缺陷一一而这恰恰是“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的文明核心区成员们,自己所最难以觉察得到的事实。当着夷狄进入华夏、成为华夏的一部分,他们对于华夏的批评,于是就变成了华夏文明的自我批评、成为华夏自我更新的动力,而在漫长的中国历史上,华夏文明倘若能够包纳夷狄的视野,从而对自己展开不留情面的批评和自我批评,那便会兴旺发达,推陈出新;而如果仅将夷狄们看作野蛮人、大傻瓜和跳梁小丑,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就不免要陷入“求荣取辱”、“政怠宦成”,乃至“人亡政息”的循环。 这可谓是一条历史的规律。
当我们说日本右翼不肯正视、反省其历史之阴暗的时候,我们自己其实也对日本的历史——特别是其中哪些是“阴暗面”不甚了了。于是,日本的“不反省历史”与我们的“不了解日本历史”相遇,构成了难以克服的死结,而这种死结,只有通过对于日本社会“内在矛盾之研究”才能逐步打开。明治维新在“现代化”和“富强”的意义上。长期被美化了,它从日本的现代史中被孤立出来,受到不加分析的讴歌。这绝不是说日本右派乃至日本在关化自己的历史,而是说在所谓“现代化意识形态”主导下,整个19世纪以来的残暴历史几乎没有被反思过。在这个意义上,美化和拒绝反思日本近代历史的。当然一直就包括某些自诩为“精英”的中国人。中国的皇权专制毕竞是有形的专制,而日本的天皇专制却是无形的、精神和法统的专制,中国的皇帝称“天子”,皇帝的上 面毕竟还有“天”,因此天子是可以被取代的,但是,日本的天皇竟然自称“天”,而天是不可以被取代的。历代的幕府将军虽然将天皇虚位,但却没有取代天皇,原因就是如此。中国的革命 可以打“替天行道”的旗号,但是,由于日本的天皇就是“天”,所以与中国相比,“革命”和改革,在日本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合法性——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日本当然有比中国更强烈的专制传统。
近代以来,日本出于种种目的,将中国置于显微镜下反复研究解剖,日积月累,逐渐深入透彻——现代中国最杰出的历史学家首推郭沫若,而郭沫若对于甲骨文、金文和中国古代史的研究,主要竟是在日本作出的,对日本 “京都史学派”的巨大学术成就,郭沫若是很肯定的。与郭沫若并肩的历史学家是陈寅恪,所谓“群趋东邻受国史,神州士子羞欲死”,陈先生对国人之于自己历史的研究反不及日本人这一点,认识更是很痛切的。古人常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近代以来,中国经常吃日本的亏,恰恰就是由于对日本准备、估计不足,研究了解不够所致。日本侵华战争爆发后,宫崎市定曾这样说:这就是中国人的性格,总之,即是所谓“愚蠢莫过于轻敌”这种态度 。其后明朝灭亡、中国被另一个民族满洲征服时,当然不能说中国没有过抵抗,但大体上,抵抗是无力的,其中有种种原因,而在根本上是充满了这样的想法:对手不过是极为愚昧落后的夷狄罢了。最近,当日本向中国大陆扩张之际,最初中国所采取的态度,当然也是把日本当成了大傻瓜。历史证明:那些将日本当成了“小日本”、“大傻瓜”的人,所有的不过是自以为是的小聪明罢了,如此下去,中国也只好继续吃亏。因此,重新认识日本,重新开眼看日本,或者说大一点——建立我们自己的日本观,乃是当务之急。
而这些所谓“日本内部研究”的课题包括:从日本历史上看,它内部的基本矛盾何在?这种矛盾如何铸造了日本的传统?今天的日本社会内部又面临着何种基本矛盾?这些矛盾的走向、可能性后果怎样?——我认为只有这种深入的研究,才真正有利于我们正确判断形势。而所谓从日本制度的内在矛盾出发,建立“中国的日本观”,这里的基本方法,说句某些人也许不爱听的——还是毛泽东在《矛盾论》中说得最为明了。他这样说:“和形而上学的宇宙观相反,唯物辩证法的宇宙观主张从事物内部、从一事物对他事物的关系去研究事物的发展,即把事物的发展,看做是事物内部的必然的自己的运动,而每一事物的运动,都和它的周围其他事物互相联系着和互相影响着。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不是事物的外部而是事物的内部,在事物内部的矛盾性。”按照毛主席的教导看待日本问题,我觉得就能比较好地认识到:一,从历史上看,正是因为日本内部的社会结构、基本社会矛盾与中国完全不同 ,才使得接受了不少中国文化的日本,必然走上了与中国南辕北辙的道路; 二,日本自近代以来发动一系列侵略战争,首先乃是为了缓解和转嫁其内部严重的社会矛盾和经济危机,即对外侵略,首先是由其国内矛盾所决定、促发的; 三,所谓外因不过是条件,“内因”才是变化的基础,今天的日本如何处理和应对其内部深刻的经济社会矛盾,从根本上决定了中日关系的走向,而中日之间的诸问题如何解决,关键还是要看日本朋友们治理内部危机的能力如何——历史的教训告诉人们:一旦日本内部问题失控,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中国则不得不未雨绸缪。一、从奈良到京都:幕府之前的古代日本从8世纪起延续近百年的奈良时代,以及持续了400年的平安朝时代,这500余年,被称为日本的古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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