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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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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辑录了68位作者的共77篇文章,编者选取77篇这一数量,意在纪念汪老七十七载的沧桑岁月。人虽远行,余韵更浓,汪曾祺先生的七十七个春秋已然成为永恒。编者希望通过此书,助力读者从特定视角、特定层面,更真切地了解与理解汪曾祺,进而以心会心、于情共情,更深入地认知汪曾祺的价值与影响。当然,撰写汪曾祺相关文章的女作者远不止书中所收录的这些,受篇幅所限,入选作者大多仅收录一篇作品,仅有少数几位作者被选辑了两篇;另有部分作者撰写的汪曾祺相关文章多达三四篇乃至八九篇。书中所刊作品,以纪实性回忆文章为主,亦包含部分采访记录。编者遴选这些文章时,设定了两个基本要求:其一,作者必须与汪先生有一定的交往;其二,文章需具备叙事性的文学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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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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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送小温
—序《女作家笔下的汪曾祺》 苏北 / 001
三幅画 宗璞 / 001
清晖依旧照帘栊 张洁 / 004
我本来就不漂亮
—记一位同学 章诒和 / 006
琐记汪曾祺 何孔敬 / 012
斯是陋室 韩蔼丽 / 017
酒话 韩蔼丽 / 022
这样的小说需要吗
—读短篇小说《受戒》有感 梁清濂 / 025
忆汪曾祺老师 陈婉容 / 027
汪老教我正确写字 铁凝 / 034
孤独温暖的旅程 铁凝 / 037
相信生活相信爱
— 写在汪曾祺先生 90 周年诞辰时 铁凝 / 040甜甜的忧伤 央珍 / 044
永远的汪曾祺 张晴 / 050
汪曾祺:那美文一样的美食 张晴 / 055
我与汪曾祺的合影 阿琪 / 065
初识汪先生 季红真 / 069
曾祺 ,跟你说个事 黄宗英 / 073
写在荷花开放之前 王好为 / 076
汪曾祺的书与画 林岫 / 079
汪老讲故事 王安忆 / 086
去汪老家串门 王安忆 / 095
分杯汪曾祺 姚育明 / 098
汪曾祺家的打卤面 钟红明 / 125
高邮 ,我们共同的家乡 范小青 / 127
汪曾祺:手里的和心里的 范小青 / 130
“ 乡兄”汪曾祺 黄蓓佳 / 132
采风高邮忆汪老 傅晓红 / 135
也忆汪曾祺先生 胡丹娃 / 139
汪曾祺大写意 徐卓人 / 141
汪曾祺送我《杏花图》 袁敏 / 149
追忆汪曾祺 钱国丹 / 155
岭上白云若先生 卢文丽 / 160
汪老赠画 张抗抗 / 164
苍茫时刻
—记汪曾祺先生 萌娘 / 166星离去
— 汪曾祺对我最慈祥 黑孩 / 172我的导师汪曾祺先生 曾明 了 / 176
追忆汪曾祺先生 许文郁 / 185
觅我游踪五十年
— 汪曾祺印象 先燕云 / 189
幸运的邂逅 彭鸽子 / 197
文学外的汪曾祺先生 刘琛 / 201
我所认识的汪曾祺先生 叶梦 / 207
汪曾祺的真性情 钟振奋 / 211
在汪曾祺先生家喝酒 董煜 / 220
“ 老盆景 ”
— 怀念老作家汪曾祺 陈慧民 / 228重读汪曾祺赠画 韩小蕙 / 233
这一天我没等到 … … 赵李红 / 236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
— 为汪曾祺先生办画展 计蕾 / 239看书买书写书
—作家汪曾祺的书房 武勤英 / 244向汪曾祺先生约稿 胡 区 区 / 249
走近汪曾祺 李丹 / 254
“ 红塔”余音
— 汪曾祺 李晓燕 / 261
我向汪曾祺先生约稿 王海玲 / 267
汪曾祺先生的一段桐庐往事 刘劲松 / 270
又是一年忆君时 高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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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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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纵观现代文坛,有众多女作家与之亲近并赞誉的大作家,似乎只有汪曾祺先生一人;或者说,汪先生乃排名第一者也。且让我引用几位作家的述评—— 彦火说:“汪曾祺是性情中人,文章练达,人也乐天得可以,整天笑呵呵,言语风趣幽默,虽然两鬓灰白,心态、神态均属青春期,憨态可掬,难怪与汪曾祺很投缘,吾友小说家施叔青、曹又方、诗人王渝等女中豪杰,对他交加赞誉,表示若时光倒退,一定以身相许。这当然是讲笑话而已,但汪先生之受欢迎程度可想而知。”(《自在神仙》)
张守仁在《他是一片温暖的湖泊》中写道:“汪老是美食家。一路上他坐到哪一桌吃饭,女作家们便众星捧月似的围着他、跟到哪一桌;他爱吃什么菜,女作家们跟着吃,很快那盆菜就吃得精光。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凌力女士称汪老为酒仙、烟精、文狐。” 赵大年所说的一点细节也颇有意味——“开会也好,外出采访也好,所到之处都有一群女孩子围着他。在温州划小船,我的船上都是男朋友,汪曾祺船、林斤澜的船挤满了女郎,白发红颜,一道令人嫉妒的风景线。到了宾馆,女服务员围着他索求字画,他总是兴致勃勃地为‘小人物’挥墨泼彩,深夜还得我去‘清场’。”(《汪曾祺的魅力》) 胡德培先生说得好。他说:“汪曾祺对家乡、对青少年时代、对今天的年轻人、对年轻女人、对新老朋友都特别重情。这种重视情感,常常在富有情感的观察和感悟中,赋予了他一种特殊的目光和特异的情致,促成了作家特有的敏感和敏锐的思索,从而使汪曾祺的作品有了特独的地方风情和艺术特色。”(《六十定位——汪曾祺琐记》)
叶橹先生更独具慧眼地指出:“他(汪曾祺)总是在一些人群的包围中不断地写字,在几位美女的搀扶下游览闲谈……由于在他身边经常围着几位美女,甚至引起了与会的某位名作家的夫人的非议。……且不论这位作家夫人如此议论的动机,我却恰恰在内心里认定,这正是汪老作为作家的内在心灵丰满而有活力的证明。” (《“汪味”点滴》)
上面所引之语,在某种程度上说出了我编辑此书的缘由和目的,也使我在编辑的过程中增强了信心与决心。我自诩在相关汪曾祺的书中,它别开生面,独树一帜。毫不夸张地说,这么多女作家不约而同地写怀念或访问同一位作家的文章,是现代文坛所绝无仅有的。
本书辑录了68位作者共77篇文章,而之所以选77篇,是寓纪念汪老在人世七十七年之沧桑岁月。人虽走,茶更香。汪曾祺先生的七十七个春秋是永恒的。我希望通过此书能帮助读者从一个特定的视角、特定的层面,更真切地了解和理解汪曾祺;从而以心会心、于情共情,更深入地认识汪曾祺的价值与影响。当然,写汪曾祺文章的女作者远不止这些人,而由于篇幅所限,入书的作者大都只收录了一篇,只有几位选辑了两篇;而有的作者写汪曾祺的文章是达三、四篇或八、九篇之多的。 书中所刊作品,以纪实性的回忆文章为主,还有的是采访记录。之所以选这些文章,我有两个基本要求:一是作者必须与汪先生有一定的交往。二是文章具有叙事性的文学情调。
本书在编辑过程中,不仅获得了汪老子女汪朗先生、汪朝女史的理解和支持,还得到了诸多时贤文友的关心与扶助。舒非、铁凝、王好为、范小青、叶梦、袁敏、刘琛、蒯乐昊、高蓓等女史慨然授权入书,老友苏北乐之为序,陆建华、王干、子川、王慧骐、汪修荣、徐强、李鹏、刘茁松、林苑中等旧雨新知给予了诸多帮助,安徽文艺出版社的领导姚巍、责编宋晓津更是热忱加持、鼎力玉成!当此书即将付梓之际,谨向他们致以深深的敬意和谢意!
金实秋 2025年3月8日
三幅画宗璞
戊辰龙年前夕,往荣宝斋去取裱的字画。在手提包里翻了一遍,不见取物字据。其实原字据已莫名其妙地不知去向,代替的是张挂失条,而连这挂失条也不见了。 业务员见我懊恼的样子,说,拿走吧,找着以后寄回来就行了。我们高兴地捧了字画回家。一共五幅,两幅字、三幅画。一幅幅打开看时,甚生感慨。现只说这三幅画。三幅画均出 自汪曾祺的手笔。 老实说,在 1986 年以前,我从不知汪曾祺擅长丹青,可见是何等的孤陋寡闻。原只知他不只写戏,还能演戏,不只写小说、散文,还善旧诗,是个多面手。40 年代初,西南联大同学上演《家》。因为长兄钟辽扮演觉新,我去看过戏。有两个场面印象最深。一是高老太爷过世后,高家长辈要瑞珏出城生产,觉新在站了一排的长辈面前的惶恐样儿。哥哥穿一件烟色长衫,据说很潇洒。我只为觉新伤心,之后常常想起那伤心。二是鸣凤鬼魂下场后,老更夫在昏暗的舞台中间,敲响了锣,锣声和报着更次的暗哑声音回荡在剧场里,现在我的眼前还有那老更夫的模样,耳边还有那声音,涩涩的,很苦。
老更夫是汪曾祺扮演的。 时光一晃过了四十年。20 世纪 80 年代初,《钟山》编辑部要举办太湖笔会,从苏州乘船到无锡去。万顷碧波,洗去了尘俗烦恼,大家都有些忘乎所以。汪兄忽然递过半张撕破的香烟盒纸,上写着一首诗:“壮游谁似冯宗璞,打伞遮阳过太湖。却看碧波千万顷,北归流入枕边书。”我曾要回赠一首,且有在船诸文友相助,乱了一番,终未得出究竟。而汪兄这首游戏之作,隔了五年仍清晰地留在我记忆中。 1986 年春,偶往杨周翰先生家,见壁悬画图,上栖一只松鼠,灵动不俗。得知乃汪兄大作时,不胜惊异。又有一幅极秀的字,署名上官碧,又不知这是沈从文先生的笔名。 杨先生则为我的无知而惊异,笑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的,我常处于懵懂状态,这似乎是一种习惯。过一经明白,便有行动,虽然还是拖了许久。初夏时,我修书往蒲黄榆索画,以为一年半载后可得一张,不想一周内便来了一幅斗方。两只小鸡,毛茸茸的,歪着头看一串紫红色的果子,很可爱。果子似乎很酸,所以小鸡在琢磨吧。这画我喜欢,但不满意,怀疑汪兄存有哄小孩心理,立即表态:不行不行,还要还要! 第二幅画也很快来了。这是一幅真正的赠给同行的画,红花怒放,下衬墨叶,紧靠叶下有字云: “人间存一角,聊放侧枝花。欣然亦自得,不共赤城霞。”画中花叶与诗都在一侧,留有大片空白,空白上有烟灰留下的一个小洞。曾嘱裱工保留此洞,答称没有这样的技术。整个画面在欣然自得的恬淡中,却有一种活泼的热烈气氛。父亲看不见画,听我念诗后,
大为赞赏,说用王国维的标准来说,这诗便是不隔。何谓不隔? 物与我浑然一体也。 这时我已满意,天下太平,不再生事。不料秋末冬初时,汪兄又寄来第三幅画。这是一幅水仙花,长长的挺秀的叶子,顶上几瓣素白的花,叶用蓝而不用绿,花就纸色,不另涂白。只觉一股清灵之气,自纸上透出。一行小字:为纪念陈澈莱而作,寄与宗璞。把玩之际,不觉唏嘘。谢谢你,汪曾祺! 澈莱乃我挚友,和汪兄也相识。50 年代最后一年,澈莱与我一同下放在涿鹿县。当时汪兄在张家口一带,境况比我们苦得多了。一次开什么会,大家穿着臃肿的大棉袄在塞上相见。我仍是懵懵懂懂,见了不认识的入当认识,见了认识的入当不认识。 澈莱常纠正我,指点我这入那入都是谁,看我见了汪兄发愣,苦笑道,汪曾祺你也不认识! 澈莱于 1971 年元月在寒冷的井中直落九泉之下,迄今不明原由。我曾为她写了一篇《水仙辞》的小文。现在谁也不记得她了,连我都记不准那恐怖的日子,汪兄却记得水仙花的譬喻,为她画一幅画,而且说来年水仙花开,还要写一幅。 从前常有性情中入的说法,现在久不见这词了。我常说的 “没有真性情,写不出好文章 ”的大白话,也久不说了。性情中入一定写文章,而写出好文章的,必有真性情。 汪曾祺的戏与诗,文与画,都隐着一段真性情。 三幅画放到 1987 年才送去裱,到 1988 年春节才取回。在家里翻手提包,那挂失条竟赫然在焉。我只能笑自己的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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