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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l 改变文学史的世界性作家,20世纪的文学原典之一。 l 博尔赫斯眼中“技艺超群”“永不过时”的古巴文豪。 l 将历史解体,再将之重组,然后用虚构来为它改头换面,卡彭铁尔就是这样进行文学创作的。——略萨 l 著名作家、西班牙语学者陈众议倾情作序推荐! l 一小时交响乐叙事,浓缩拉美革命史。 l 叛徒与英雄的一体两面,暴力与生存的死循环。 光怪陆离的魔幻哈瓦那,惊心动魄的血色音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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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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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足迹》是最能体现古巴作家阿莱霍·卡彭铁尔思想深度与巴洛克风格的长篇小说代表作之一。本书通过一位音乐学者深入南美内陆的旅程,展开了一段混合现实主义描写、超现实幻想与哲理性思考的叙述。小说主人公名义上受命寻找原始乐器,实则踏上了一场返回文明源头的精神探索之旅。被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裹挟着,他的前路越来越不受控制,以至于被一群淘金客、教士和原住民簇拥着,进入了一片完全不受西方文明污染的净土。在这样一片“桃花源”中,主人公迎来了关于艺术、历史与人类存在等一系列终极命题的顿悟。卡彭铁尔在这本小说中,以繁复厚重的语言和强烈的音乐性,建构了独特的叙事风格,充分体现了其“神奇现实”与“新巴洛克主义”的美学理念。这本书既是对拉丁美洲文化根基的追问,也是关乎现代人类精神困境的深刻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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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阿莱霍·卡彭铁尔(1904—1980),古巴著名小说家、新闻记者、音乐理论家、文学批评家、外交官,拉丁美洲文坛巨匠,“文学爆炸”的先驱。他在《人间王国》的序言中首次提出“神奇现实”的概念,将超现实主义和本地化融为一体,全面地反映了拉美大陆的现状,对拉美文学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被马尔克斯、富恩特斯、略萨等一批大师尊为拉丁美洲小说的先行者。文学之外,他在历史、哲学、音乐、建筑、绘画等方面皆有颇高造诣,是一位难得的百科全书式作家。 1927年,卡彭铁尔因反对当时的古巴独裁统治而被捕,在短暂的坐牢期间开始写作第一部长篇小说《埃古-扬巴-奥》。1959年古巴革命胜利,卡彭铁尔结束流亡回到国内,成为古巴文学艺术界的领军人物。他创作的作品包括长篇小说《人间王国》《光明世纪》《消失的足迹》,短篇小说集《时间之战》以及几部音乐、文学评论集等。由于他在文学事业上的辉煌成就,他于1975年荣获墨西哥阿方索·雷耶斯国际奖,1977年获西班牙塞万提斯文学奖,1979年获法国美第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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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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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中的大师——卡彭铁尔(代序)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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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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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已经有四年零七个月没有见到这座有着白色圆柱、檐口那阴沉的脚线使之像司法机关般肃穆的白色建筑了。如今重又站在原封未动地摆在那里的家具杂物面前,我几乎感到一种仿佛时间倒退了回去似的悲伤。挨近路灯的地方是那酒红色的帷幔,玫瑰花丛处的鸟笼空空如也。再过去一点是我在刚开始的那些大家一起共事的日子里热心帮着栽植的英国榆树,紧贴疙里疙瘩的树干是那我曾经用鞋跟一踢竟然发出了木头声音的石凳。后面是河边那长满矮玉兰的小路,以及新奥尔良式的铁栅栏。就像头一天晚上一样,我走进门廊,脚步发出了同样的咚咚的声响,接着穿过花园,一心希望能够尽快地走到那些身上烙着火印的奴隶、裙子绕在手臂上的女人以及衣衫不整、胡乱地缠着绷带的伤兵们麇集在弥漫着砂胶、旧毛毡和他们身上的衣物的汗臭的阴影中等待着最后时刻到来的地方。恰在我走出光区的那一刹那,猎人的枪响了,一只飞鸟应声从深处的横幕间落到了舞台上。我妻子的裙撑从我的头顶上掠过,因为我刚好站在她上场必经的那条本来就已经很狭窄的过道上。为了让自己少碍点事儿,我走进了她的化妆室。在那儿,时间重又正了过来,因为一切全都表明四年零七个月的时间的流逝并不是没有留下损伤和耗蚀的痕迹。服装边缘的花饰已经发灰、舞会场面用的黑缎连衣裙已经失去了当年那每次低头弯腰都会使之发出犹如枯叶飘落般声响的挺括。甚至连房间的墙壁也由于长时间里派着单一的用场以及那不断反复的上妆卸妆的痕迹、隔夜的鲜花和不协调的器物而显得破败。此刻我坐在那原本是海绿而如今已变成了锈绿色的沙发上,想到这个装有吊桥、绳结的蛛网和假花假树的戏剧舞台的牢笼对于露丝来说该有多么艰难,心里不禁难过起来。在《王位继承战争》这出戏刚刚公演的时候,我们只是想给一位受雇于一个刚从实验剧院分离出来的剧团的年轻编剧帮点忙,还以为至多不过能够连着演上二十场罢了。可是现在演出场次竟然达到了一千五百之数,而戏中的角色,自从老板们把青年人的慷慨追求转化成有利可图的生意从而把演出纳入自己的经营范围之后,受到那可以无限延长的契约的制约,绝无逃脱登台的可能。就这样,对于露丝来说,这个剧场远不是通向广阔的戏剧世界的通途(一种解脱的手段),而成了“魔鬼的孤岛”。即便是那些一时的逃避,在获准参加的慈善演出中梳的是波西亚的发式或穿起伊菲革涅亚的行头的时候,她也很难得到多少宽慰,因为观众总是要在不同的服饰下面找到那见惯了的裙撑,总是会在安提戈涅的声音里听到那如今正跟舞台上的角色布思——评论界认为极其聪明——学拉丁文时反复说着暴政永远都是这个样子这句话的阿拉维亚的不和谐的变调。要想摆脱那吸食她的血液的寄生虫、那像不治之症似的附着在她躯体之上的宿主,她必须得是个超凡的悲剧天才不可。她不是不想撕毁合同。可是,在他们这一行里,类似的反叛行为的代价将是长时期的失业,而三十岁才开始背诵台词的露丝眼看就满三十五岁了却仍不得不在每个星期的五天晚上和每个星期日、星期六和节假日的下午——还不包括夏季的巡回演出——都去重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语。戏的成功在慢慢地耗尽那些虽然服饰一成不变但在观众眼里日渐老去的演员们的生命,每当他们之中的哪一位在某一天晚上幕布刚刚落下之后就因为心脏病突然发作而死去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全剧团的人员就会齐聚墓地去展示——也许他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那件不知怎么带点儿银版照片味儿的丧服。我的妻子虽然越来越苦恼、越来越不相信在那项不管怎么说也是深深喜爱着的事业上能够真正有所成就,但是也只好在职业习惯的驱使下混日子,正如我自己也是在职业习惯的驱使下随波逐流一样。从前她至少还试图通过不断扮演自己曾经向往过的伟大角色来显示自己的个性,满怀着不断创新的热望饰演过娜拉和犹滴、美狄亚和特莎,然而那种热望终于让位给了对着镜子背独白而产生的哀伤。演员的作息时间与职员的作息时间截然不同,由于找不到一个协调夫妻生活的合适办法,我们只好各睡各的。我只是在每个星期天头半晌的时候到她的床上去躺一会儿,以履行我做丈夫的职责,尽管实际上并不确切知道这种做法是否真正符合露丝的心愿。很可能在她也觉得每周一次跟我的肉体接触是履行自从在婚约上签字以后就已经承诺了的义务而该当该份的。就我而言,这样做的动机只是在于想到不应该放弃满足某种正当需要的机会并以此每周消除一次心里的疑虑。事实上,这种没有什么趣味的亲热确实每次都能使我们之间由于不能同作同息而变得松散了的关系有所弥合。身体的接触能够重新唤起某种亲密的感觉,就好像暂时又回到了我们刚刚建起了的家里似的。我们给从上个星期天起一直被冷落了的天竺葵浇水、把一幅画换个位置、计算一下家庭的收支。可是很快从附近的钟楼传来的钟声就提醒我们结束的时间就要到了。当我在下午场开演之前把她送回剧场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把她送回到了那被判终身监禁的牢狱似的。枪声响了,从舞台深处的天幕上掉下了一只假鸟,于是七天一次的共同生活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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