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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人气作者 尤四姐 古言虐恋代表作 影视剧《归良辰》原著小说 《浮图塔》姊妹篇 ★古代言情·朝堂权谋·家国大义·儿女情长 只是命运如此,把她和野心勃勃的藩王联系在一起, 这一环扣着一环的苦难,是连绵不绝的折磨。 ★亡国帝姬 慕容婉婉 × 枭雄藩王 宇文良时 “我等你三个月,过时不候。” “谢谢你来,使我免于流离,使我有枝可栖。” ★随书附赠多重赠品—— 珠光明信片×2 场景图海报×1 婚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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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宇文良时对慕容婉婉的感情一向有些复杂。 他虽贵为藩王,权倾一方不假, 但在慕容氏眼里,终究只是异族,是奴才。 他对她有感激,也有野心。 尚公主,是他的目标,一步步蚕食,充满目的性。
他肩上扛着的是三十万条人命, 她身上背负的则是慕容氏二百六十年的基业, 他们之间棋逢对手,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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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尤四姐 晋江文学城签约作者, 以古风言情见长,文笔细腻考究,擅长塑造复杂情感与权谋交织的故事, 代表作《慈悲殿》《浮图塔》《红尘四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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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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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眉黛春山 四月初三,天气晴好。 今年有过一回倒春寒,三月中旬,一夜夹雪的北风,吹白了紫禁城的明黄琉璃瓦。大家的语气里都带了些惆怅,忧心今年的花期要迟了,没想到月末收梢的那几天一个回马枪,天气大大地暖和起来。 阳光在檐角兽的眉心跳跃,毓德宫大开的殿门关上了半边。台阶下添香的宫女把昨夜遗留的灰烬倒进漆盒,静静地站着,隐约听见殿里传出小心翼翼的哼唱。她掉转视线,和廊上侍立的人相视一笑,小太监比个噤声的手势向殿内指,另半边的殿门也缓缓阖上了。 长久住在一个地方,即便是雕梁画栋,也有厌倦的时候。不单她们这些服役的宫人是这样,宫里的贵人主子也是这样。 午后温暖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青砖上映出一个明亮的菱形,那是天然的舞台。婉婉喜欢这个时候关起门唱一出昆曲,当然得背着嬷嬷。没有唱词,她按照记忆里的鼓点婉转地哼着,脸上敷起厚厚的粉,勾出玲珑的红唇,像模像样地甩水袖,迤迤然回眸一笑……这个时候不是帝姬,是做着伶人梦的姑娘。只是她没有观众,两个从旁协助摆裙尾的宫女一直垂着眼,到她最后唱完也不见鼓掌。她难免失望,但是不悲伤,找到云头榻睡个午觉,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她揉着眼睛看天边的晚霞,有燕子飞过来啦,一个俯冲,抓虫吃呢吧?宫廷生活枯燥乏味,自己不给自己找乐子,早就憋死八百年了。 她起身,打算卸了这身行头,到镜前照脸,还没定睛,小酉便从宫门进来,站在槛前招呼:“主子,咱们南墙根儿下的西府海棠开花了,您不去瞧瞧?” 是个好消息,她每年都有这个习惯,第一簇花枝上要挂红绸子,祈愿她的花开得比文华门外的好。她找了根束发的红宝带出去,疾步到了树下,抬头看,刚发的新蕊,有点弱不禁风。她的个子比小酉矮,踮起脚也还差一点,戏服的袖子又太宽,把手抬高,顺顺溜溜就滑到肩头,露出了一双光致致的臂膀。 小酉忙把她的手压下来,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仔细落人眼,叫嬷嬷知道了又要骂。”然后接过宝带一笑,“奴婢替主子挂上吧!” 婉婉道好,安然掖着两袖站在一旁,落日余晖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明亮如星辰。 她开始数,一根、两根……从四岁起每年不落,到现在已经十一根了。当初给树披红还是她的生母徐贵妃教给她的。徐贵妃是南方人,翰林家的小姐,骨子里有着挥之不去的诗情画意。徐贵妃说海棠是月老的眼睛,给树披红,将来能保佑她嫁个好驸马。虽然那时候她不知道驸马是什么马,可母亲的话一直牢牢记在心上。后来徐贵妃过世,她每每想念徐贵妃的时候就来这株海棠树下看红绸,一看就看了这么多年。 “你说……攒够多少能遇到好姻缘?”她转头问小酉,“二十根够不够?” 小酉打趣她:“主子想嫁人了?这还不好办!老话说了,皇帝的妹妹不愁嫁,等见着万岁爷,您露点口风,什么都有了。” 她脸上一红,嘀嘀咕咕地说:“瘸了舌头的,拿我消遣起来了……” 小酉径自笑了一阵才开解她:“您别愁,哪儿用得上二十根哪,依我看,再等一两年也成事了。您不是太后亲生的,场面上更要做得漂亮,总不能把您留成老姑娘吧!”她抚了抚下巴,畅想,“咱们以后得找个名门之后,有钱,长得俊,人品好,疼媳妇,就够了。” 婉婉伸出一根小指想挠头皮,临了又缩了回去。关于婚嫁的问题,其实充满了矛盾。徐贵妃病逝那年她才六岁,并不是怕没人照应她,堂堂的大邺帝姬,还愁吃不饱饭吗?不过得找个养母,记在人家名下。女孩儿事多,将来出降什么的且得操心。深宫里的琐碎事宜都是女人管着,先帝是不过问的,当初爹爹亲自把她送到坤宁宫,从那时候起她就认别人当娘了。 只是很可惜,不是人家肚子里出来的,总隔了一层。多少回了,她想表示亲近,太后都是淡淡的,时间长了她也灰心。现在她就怕被人草草打发出去,公主金贵,进了别人家的门,不过也就那样,还是迟些,仔细挑拣挑拣的好。然而不出降,永远得待在紫禁城里,有无数的教条约束着,一言一行,甚至一瓣橘子从哪儿下嘴都有具体的定规,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怪她投错了胎,如果她是男的有多好,不能像哥哥们一样从政,哪怕跟着司礼监的那帮人出去采买采买也好。 小酉挂好了宝带,眯着眼睛仔细看,那绦子上镶有金线,在余晖里偶见金芒一闪,再仔细瞧又没了。 不知怎么的,今天傍晚特别安静,几个小太监瘟头瘟脑地站班,不像以往带着精气神,都有些蔫蔫的。 她想起来了,最厉害的精奇嬷嬷下半晌会亲,到现在都没回来。得亏李嬷嬷不在,否则她敢画着脸谱儿穿着戏服到处跑,李嬷嬷非把徐贵妃骂活了不可! 她一缩脖子往殿里走,怕晚了碰个正着,回头被数落起来,从针头线脑谈到家国天下,实在太遭罪。要说她最怕的是谁,大概就是精奇嬷嬷。帝王家有规矩,且特别严,每位皇子、帝姬从出生开始就派专人看护。宫人有精奇、水上、嬷嬷三类人,分管不同的差事。嬷嬷是奶妈子,自己奶大的孩子自己心疼,比较好说话。水上专管烧水洗衣,不问规矩。精奇就不得了了,俗称看妈,顾名思义,就是不错眼珠地盯着你,你说话声儿大了,笑起来咧嘴了,都在她们说教的范围。皇子们读书苦,寅正二刻就得起床,起不来的,精奇嬷嬷敢上板子。帝姬呢,虽然不受皮肉苦,但读书之外还有女红,稍有不对就挨呲,精神上也是种折磨。 她快步到了廊庑底下,背着手要进殿里,忽然顿住了脚:“怎么还没上窗户?” 什么叫上窗户,夜里玻璃窗外再上一层纸窗户,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毓德宫里有个干粗使的缺心眼儿丫头,“哦”了声,说:“回主子,肖少监下半晌来过了,晚上八成不来查职了。” 因为她是紫禁城里唯一的公主,哥哥即位后她又成了长公主,司礼监怕宫人懈怠,大概也有掌控她的意思,专程打发了人来管理这里的宫务。 “肖少监不来,我还在呢,就撂下了?”她气哼哼的,“上窗户!” 她一向好脾气,见她这回恼火了,几个宫人吐着舌头,把毓德宫前的这排窗框都安了上去。婉婉顶着一张浓墨重彩的脸看了半天,觉得她们不会偷懒了,这才转身进殿里。 小酉打水来给她洗脸,边洗边道:“皇上这两天圣躬欠安,主子不去瞧瞧吗?上回您扭了脖子,皇上还连着两天来探望您呢!” 她叹了口气:“皇上也不知怎么的,上年中秋受了寒,病气一直延挨到今天。我原想去瞧的,乾清宫里看得比别处都紧。太后还说那些妃嫔来着,让她们别成天变着法地上御前,皇上有成山的机务要忙,没得给他添堵。我知道不是说给我听的,可我自己也得知情识趣。”她顿了顿,又细琢磨,“昨儿听说咳血了,是二哥偷着告诉我的,我跟厂臣打听,他东拉西扯地搪塞我,怕是真的。我也想去瞧瞧,要不明儿上慈宁宫请太后的懿旨,要是应准了,我再到乾清宫去。” 小酉嘟囔:“太后也真是的,嫡亲的兄妹,还避这倒灶的嫌!” 也是没法子,大邺的教条就是这样,男女有别,到了一定的年纪,说话都得隔几步,所以帝王家,想亲厚也亲厚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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