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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从古代到现代的2500年里,人类对疾病、健康和医学的理解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医学史大家罗杰·库特领衔编撰,汇聚55位全球顶级文化历史学家, 人类医学文化跨学科综述史开创性著作。 六卷本,240幅插图,打破传统编年体,八大主题贯通2500年医学文化演变, 海量、系统、专业、前沿,包罗万象、生动有趣的医学文化百科全书, 北京大学医学史教授张大庆审校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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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由英国医学史家罗杰·库特领衔编撰的“医学文化史”系列是人类医学文化跨学科综述史开创性著作,按时代分为古代、中世纪、文艺复兴、启蒙时代、帝国时代、现代六卷,每卷均有环境、食物、疾病、动物、物品、经验、心灵/大脑、权威八章,展示了从古代到现代的2500年里医学文化演变的历史图景,包括医学知识和实践的变迁,以及人类对疾病、健康和医学理解的变化。 在20世纪,医学实践渗入日常生活,影响了我们对身体和思维的理解与表述。《医学文化史:现代卷》讲述从一战和西班牙流感到艾滋病、埃博拉病毒时代的医学,讨论了现代生物医学如何面对新发与再发疾病挑战,以及癌症、糖尿病等疾病体验,呈现了现代医学的多面、复杂和矛盾、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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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总主编:罗杰·库特(Roger Cooter),英国伦敦大学学院医学史中心荣誉教授,研究方向包括社会生物学、社会理论、历史学、医学史等。 分卷主编:托德·迈耶斯 (Todd Meyers) 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医学社会研究系副教授,同时担任医学社会研究马乔里·布朗夫曼(Marjorie Bronfman)教席教授。 译丛主编:张大庆,北京大学博雅特聘教授,北京大学医学史研究中心主任。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医学史专业委员会主任,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监事长兼医学哲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医学人文素质课程指导委员会副主任,国际医学史学会(ISHM)科学委员会顾问。苏静静,北京大学科学技术史博士,北京大学医学史与医学哲学系副教授。美国哈佛大学、瑞士日内瓦国际关系及发展高等学院访问学者。研究方向为全球健康史、医学社会文化史。 译者:胡凤松,德国科隆大学人类学博士生,研究方向为经济人类学、医学人类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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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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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001总主编前言
罗杰·库特(Roger Cooter)
001导言
托德·迈耶斯(Todd Meyers)
021 第一章 环境
理查德·C.凯勒(Richard C.Keller)
053 第二章 食物
南希·N.陈(Nancy N.Chen)
079 第三章 疾病
杰里米·A.格林(Jeremy A.Greene)
128 第四章 动物
罗伯特·G.W.柯克(Robert G.W. Kirk)
165 第五章 物品
科尼利厄斯·波克(Cornelius Borck)
202 第六章 经验
朱莉·利文斯顿(Julie Livingston)
236 第七章 心灵/大脑
罗德里·海沃德(Rhodri Hayward)
269 第八章 权威
乔治·魏斯(George Weisz)
294参考文献
349索引
372译后记
376译丛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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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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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经验 生物医学是作用于人类的一套观念和实践。因此,通过病人具身化的情感体验,通过体现为生物医学观念、制度和市场的政治经济或文化权威,生物医学被嵌入社会之中。由此,生物医学的历史可以被理解为一系列变化的人类经验。医学的目的被假定为减轻疼痛和提升健康,现象学方法在此基础上将之理论化。紧紧抓住那些在生物医学的主流叙事中常常被抹去的张力和模糊性,并对此做出记录,新的文化史就在这种缝隙间显现。这种历史观既关注疾病,也关注副作用和疼痛,既关注观念和创新,又关注希望与恐惧,既关注标准化实践,也关注医疗可及性与医患沟通的过程。经验揭示了身体如何被医学过度地塑造,尽管如此,经验如此频繁地颠覆生物医学所宣称的东西,包括所谓的“以病人为中心的照护理念”。 从20世纪20年代到20世纪末,传染病总体上呈下降趋势,慢性病发病率上升,并且出现了全球性的流行病、毁灭性的战争和一系列新型医学技术的发展。这一切重塑了生物医学治疗在短期内社会、经济以及现象学等方面经验。纵观整个20世纪,生物医学所达之地被极大拓宽。生物医学在地理上的拓宽首先是通过欧洲人和北美人的殖民医学和传教医学来达成的,而后兴起的以生物医学为前提的国际和全球卫生机构和项目也在其中推波助澜。在全球北方,生物医学作为一种世俗化的解释性力量、一种希望和掌控自然的领域和一系列用于自我创造的工具,前所未有地延伸到了社会和政治生活的各个方面。医院成了为病人提供安全与照料的重要场所,它被昂贵的医疗手段所占据,而在以前,医院被认为是服务于穷人的慈善机构。药物和其他医疗技术变得日益普及,并且融入自我保健的日常惯例之中。因此,在20世纪,医学经验既是日常的,又充满戏剧性。 然而,生物医学并非在没有摩擦中迎来日益增长的权力和流行。人们所体验到的医学并非同质化的。虽然生物医学已经成为全球体系,但分布始终受制于政治和经济方面的因素。生物医学的知识与实践并没有超然于它得以运作的宏观文化背景之外。到20世纪末,世界许多地区的生物医学仍然没有取得霸权地位,而是与其他治疗体系共存、融合以及竞争。这意味着医学体验是以一系列特定方式被权力所形塑:比如作为殖民压迫的场所、后殖民时期欲求的目标、基督教传教的工具,也是人权或公民身份的具象化载体或否定性力量协商。 在美国、加拿大、欧洲以及澳大利亚,政治上受压迫的少数群体经历了生物医学的权力压迫。因为在当地政治经济体系中,他们可能接受糟糕的治疗或是根本没有得到治疗。同时,医学权威的权力压迫使得他们更容易被迫参加医学实验,或是面临优生学意义上的绝育措施。阶级、年龄、教育水平、种族、宗教、性征、性别以及残疾状况的差异,共同塑造着病人与医学实践的相遇方式和对医学权威的体验。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来自包括女权主义者、酷儿(queer)、残障人士以及黑人等群体的社会活动家们试图改变他们在临床治疗方面的遭遇,并且挑战其背后的政治根基。病人的治疗经历是分层的和复杂的,而这些活动家的批评揭露了这种分层和复杂的政治根源。他们的行动有助于推动临床文化的变革。 本章回顾了20世纪20年代至20世纪末之间生物医学经验发生的多种变化。医疗本质上是一种人际关系。临床医生、护士以及非专业照护者的经验是同等重要的,这些体验具有异质性、非正统性,受历史变迁影响。但出于篇幅的考虑,本章将以互相关联的照护体验作为背景,聚焦患者自身的体验。本章的讨论聚焦一些选定的领域和社会动力。这些讨论将从生命周期中的主要事件——分娩与临终开始,然后讨论两个重要的塑造经验的政治经济学过程:医疗公民权(medical citizenship)与风险的具身化。在结尾部分,我将会考察20世纪的两大流行病:艾滋病与癌症,它们既推动又例证了病人体验的关键发展。这些案例及其所发生的地理位置,虽然远未穷尽所有情况,但同样有助于揭示更广泛的医学经验模式。 节选一: |分娩的医学化 对许多妇女而言,妊娠给她们带来第一次持久的或是强烈的生物医学体验。在过去,妊娠是女性的过渡仪式,期间的诸多危险都在家里自行处置,而随着时间推移,围产期护理概念被拓展,让妊娠成为一种医学事件。整个20世纪,产科实践迎来革命性变化,使分娩的医学管理进一步加强。随着产前检查的兴起、剖宫产的技术改良与增加、对婴儿喂养实践的担忧与日俱增,以及对医院是最安全分娩场所的不断强调,女性越来越需要通过生物医学的知识和实践来体验妊娠和母职。羊膜穿刺术与超声波等新型预测技术进一步塑造了妊娠的体验,这种体验既是私密的,又是社会的,是既具身化又政治化的存在。在某些时空情境下,人们不尽相同地感受着这些变化。生育过程及其相伴的临床遭遇在不同时空亦有不同,因其与当地道德规范不可分割。例如,在某些时期和文化背景中未婚先孕的女性也许会发现自己被临床工作人员羞辱、惩罚或排斥,从而使分娩过程中的身体不适与社会性的不适交织在一起。 ………… 节选二: |死亡的医学化 在整个20世纪全球北方的许多国家,死亡就像出生那样,愈发成为一种生物医学过程,由此临终体验也显著地发生了改变。像生育一样,渐进发生的死亡医学化也招致了反对。在病人的支持下,护士和医生最终发展出一种哲学观念。这种观念强调临终关怀的价值,并为临终带来一种更“自然”的、更少高科技干预的场所——临终安养院,对于其他在家死亡的病人,临终安养院的护士上门提供照护支持。但如今,和生育一样,所谓更加“自然”的临终方式也早已受到生物医学的塑造。 在欧洲、北美、日本和澳大利亚,死亡的医学化实际上从19世纪就开始了。但到了20世纪20年代,尽管有医生照料,全球北方的大部分人仍然希望在家人陪伴下于家中离世,因此对于许多人来说,死亡是一种庄严的、私密的、宗教的而又熟悉的经历。到20世纪末,医院已经成为临终的标准化场所。全球北方人口预期寿命逐渐延长,老年人口比例和慢性晚期疾病比例不断上升,这意味着临终(虽然不是唯一一个)逐渐成为一种延长的医学体验。 在20世纪早期的几十年,医生早已经常为濒死者提供吗啡。濒死仍然是相当痛苦的。但现在,痛苦以一种技术现象以及道德或精神现象而被人们体验和理解,同时医生紧紧掌握着缓解病人痛苦的权力。自20世纪60年代起,通过阐明一种与痛苦缓解相对的痛苦管理模型,英国的临终安养院运动开始兴起。同时,类鸦片镇痛剂突然遍地开花,它能够缓解疼痛,因而逐渐成为临终体验的核心。现在,死亡的时间维度部分由钟表时间推动,而备受病痛折磨的患者等待着时间表中下一次的吗啡剂量。很快,人们开发了吗啡泵,因此躺在医院里的垂死病人只要按一下按钮就能按照命令控制疼痛。对很多人来说,这意味着死前处于由类鸦片药物引发的幻境之中,不断在意识内外游走。不幸的是,对一些病人而言,当他们走到延长的濒死体验末期,这些药物再也无法缓解他们的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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