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伊诺哀歌>笺注（西方传统经典与解释论丛）》 - [奥]里尔克著，蔡小乐撰，刘宇辰校 - 四川人民出版社 - 香港大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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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杜伊诺哀歌>笺注（西方传统经典与解释论丛）

書城自編碼： 3621142
分類：簡體書→大陸圖書→文學→文学评论与鉴赏
作者： [奥]里尔克著，蔡小乐撰，刘宇辰校
國際書號(ISBN)： 9787220120770
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1-03-01

頁數/字數： /
書度/開本： 32开釘裝：精装

售價：HK$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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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 里尔克是世界*名的德语诗人，他创*了现代诗歌艺术的*峰，通过译介影响了中国整整几代诗人。
◎ 《杜伊诺哀歌》作为里尔克诗歌生涯*重要的作品，也是里尔克一生的经验和思辨的结晶。
◎ 在本书中，我们所看到的不是一个单纯的翻译作品，而是一位青年译者、诗人，对哀歌所表达情感内涵的分析与感悟。

內容簡介：

莱纳·马丽亚·里尔克，奥地利*名诗人。他与叶芝、艾略特被誉为欧洲*伟大的三位诗人。里尔克的诗上接浪漫派的传统，下开现代派之先河，思想的意蕴与语言的深刻，都达到了迄今难以被后世诗人企及的境地，其译作也影响了中国几代诗人。
《杜伊诺哀歌》堪称里尔克诗歌生涯*重要的作品，也是里尔克一生的经验和思辨的结晶。从1912年开始创作到1922年最终完成，十首哀歌构成了一个整体，对生命中*重要的此在与消亡进行了独特而深刻的阐释。
本书不是单纯的翻译作品，作者从自身对哀歌的理解与感悟出发，以笺注的方式，对十首哀歌的内容和所表达的情感一一进行了剖析。而从写作方式上看，作者依字作注，以求在细节上把握《哀歌》，读者在熟悉了作品与相关背景之后，相信能有所体悟。

關於作者：

莱纳·马丽亚·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 ，1875—1926），奥地利*名诗人，他与叶芝、艾略特被誉为欧洲*伟大的三位诗人。他创*了现代诗歌艺术的*峰，通过译介影响了中国整整几代诗人。代表作有《生活与诗歌》（1894）、《祭神》（1896）、《梦幻》（1897）、《耶稣降临节》（1898）、《图象集》（1902）、《祈祷书》（1905）、《新诗集》（1907）、《新诗续集》（1908）、《杜伊诺哀歌》（1923）和《献给奥尔甫斯的十四行诗》（1923）等。
蔡小乐，青年诗人、译者，兼事文学批评与街头摄影。先后就读于中国人民大学德语系、图宾根大学德语文学系。现居安徽。
刘宇辰，先后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德国图宾根大学。现为图宾根大学在读博士。

出版说明
前言

一、《杜伊诺哀歌》译文
哀歌… 003
第二哀歌… 008
第三哀歌… 012
第四哀歌… 017
第五哀歌… 021
第六哀歌… 027
第七哀歌… 030
第八哀歌… 035
第九哀歌… 039
第十哀歌… 043

二、《杜伊诺哀歌》笺注
哀歌… 051
第二哀歌… 082
第三哀歌… 106
第四哀歌… 130
第五哀歌… 157
第六哀歌… 186
第七哀歌… 200
第八哀歌… 225
第九哀歌… 247
第十哀歌… 265

《杜伊诺哀歌》年表… 297
参考文献… 301

內容試閱：

哀歌

题解

“ 杜伊诺” 是一座城堡的名字，位于意大利。 1911 年 10 月 22 日至 1912 年 5 月 9 日，里尔克受邀在此暂住。其间，里尔克完成了《哀歌》和《第二哀歌》。关于将这组诗命名为《杜伊诺哀歌》的缘由，里尔克在信中解释：

1912 年，在那个不可尽述的冬日的孤独里，我写下了前两首诗（以及计划中后来那些诗的片断）。如今，那古老又坚固的杜伊诺城堡在战争结束之际已被完全摧毁，这件事让我下定决心，把这座陨落的城堡的名字永远联系到这一组诗的圆圈中：即使这个圆的周长后不是在那儿完成的，但我所围绕的那个核心是在那里展现给我的，那（在这儿①才终完成的）巨大的半径是在那儿就托付给我的。

① 指穆佐。

在另一封信里，里尔克提到了杜伊诺城堡及其周围环
境：

这就像是人类存在的山麓，上面有几扇窗户……朝向敞开的大海空间，可以说直接望向万有，望向一场慷慨的、超出万物的戏剧……在城堡后面，若是离开所有安全的大门，
（就能看到）光秃的悬崖峭壁高耸刺出，奔涌之势犹如海浪。在斜坡上，在城堡没有延伸到的地方，有一座小小的花园，这花园像巨浪般向下试探着。我目之所及皆是宏大的景象，却在这小小的花园里体验到了别样的感动。并且还注意到有一片野生公园，占满了邻近的一块海间。在这公园边矗立着一座倒下的、荒芜的、更古老的城堡废墟，它比这座无从记起的杜伊诺城堡还要古老。据传，但丁曾在城堡阳台上留下过足迹。

玛丽·塔克西斯（ Marievon Thurn und Taxis-Hohenlohe）， 1855 年 12 月 28 日生于威尼斯，出嫁前叫玛丽·霍恩洛厄公主， 1875 年 4 月 19 日嫁给图恩与塔克西斯的亚历山大王子
（ Pr.Alexanderv.Thurn u.Taxis）。她是杜伊诺城堡的主人，正是在她的邀请下，里尔克住进了杜伊诺城堡。 1922 年 2 月 11 日，在写给玛丽·塔克西斯的信中，里尔克提道： “ 这组
《哀歌》没有献同，只应写：属于……” 这份不能称为 “ 献

同” 的献同之所以这样写，里尔克在信中如此解释： “ 我不能说 ‘ 献给’ 您，因为它本来就是属于您的。”

Wer， wenn ich schriee， hortemich denn ausderEnge1 Ordnungen? und gesetztse1bst， esnahme
einermich p1otz1ich ansHerz ich vergingevon seinem starkeren Dasein.Denn dasSchoneistnichts
〔5〕 a1sdesSchreck1ichen Anfang， den wirnoch gradeertragen，
und wirbewundern esso， wei1esge1assen verschmaht， unszu zerstoren.Ein jederEnge1istschreck1ich.

谁，若是我疾呼，会从天使的序列中听我? 就算假设，其中一位突然把我拥向心口：我消亡于他更强大的存在。因为美无非是
[5］可怖者的开端，我们恰好还能承受，而我们如此惊羡，因它漠然置之，不屑于毁灭我们。每一位天使都是可怖的。

谁，若是我疾呼（ Wer， wenn ich schriee）：这种悲呼的姿态与语调，可能是受到了《旧约·诗篇》的影响。里尔克早年使用的是 1770 年版路德本《圣经》 ①，通过辨认阅读痕

① 现存于根斯巴赫的里尔克档案馆（ Ri1ke-ArchivGernsbach）。

迹，有学者指出，《圣经》诸篇中，里尔克对《旧约·诗篇》用力颇勤，其中又以第 22 71 首为。［译按］《旧约·诗篇》中类似的语句，例如：

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为什么远离不救我？不听我唉哼的言语？我的神啊，我白日呼求，你不应允，夜间呼求，并不住声。（诗篇 22）

耶和华啊，我用声音呼吁的时候，求你垂听；
并求你怜恤我、应允我。（诗篇 27）

我呼求你，向你至圣所举手的时候，
求你垂听我恳求的声音！（诗篇 28） ①

天使（ Enge1）：关于《哀歌》中天使形象的来源，里尔克有一段书信经常被人征引。 1925 年 11 月 13 日，致波兰译者胡勒维奇（ Wito1d Hu1ewicz）：

要是犯这样的错误：把天主教意义上的死亡、彼岸和永
恒放到《哀歌》和《商籁》（ DieSonetteαn Orpheω ） ②中，那

① 《圣经》中文和合本，下同。
② 《商籁致奥尔弗斯》，与《哀歌》一样，是里尔克晚期的一组重要诗歌，十四
行体（ Sonett，中文也有译为 “ 商籁体” ），以下简称《商籁》。

就与其源头完全背离，造成了愈加根本性的误解。《哀歌》中的天使与基督的天堂没有任何关系（毋宁说接近伊斯兰教的天使形象）。

《哀歌》中的 “ 天使” 在不同位置出现时意义也有所不同。关于这一形象的来源，以上引文虽出自作者之口，却也并非不容置疑，但大体上是没什么问题的。学者富勒堡
（ U1rich Fii11ehorn）也指出，与《圣经》相比，《古兰经》对里尔克同样重要，里尔克曾在诗中将穆罕默德与《旧约》诸先知同列。
序列（ 0rdnungen）：古希腊语 kosmos，有妆饰、秩序、宇宙这几层意思。这里的 “ 序列” 一方面指的是由天使形成的等级明确、庄严而和谐的次序；另一方面又暗示天使们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远离我们的宇宙空间。同时，这两行诗中隐含了人与天使的对比。与 “ 我” 联系的是 “ 疾呼”， “ 疾呼” 是无序、无内容的；而与天使相联系的是 “ 序列”，是天使所在的宇宙秩序。
美元非是可怖者的开端（ dasSchone istnichtsa1sdes Schreck1ichen Anfang）：在里尔克晚期诗学中， “ 美” 与 “ 可怖者” 分别代表 “ 可见” （ sichthar）与“ 不可见” （ unsichthar）。美尚是可见的，而可怖者已经转入不可见的领域（关于 “ 可见” 与 “ 不可见”，详见《第七哀歌》和《第九哀歌》）。天使是这两个方面的统一，一方面，他们属于 “ 耀目者”

（ II， 4），当他远远出现时，光彩夺目，呈现出美的外在；另一方面，天使的存在过于强大，人类无法靠近天使，一旦人接近天使，就会在他强大的存在中消亡。正如里尔克在给西泽伯爵夫人（ Griifin Sizzo）的信中所提到的，喜乐和可怖是同一的， “ 它们是同一个神性的头颅上的两张脸，其实是唯一的一张脸，但却由于观察者的距离和状态的不同，呈现出不同的样子”。
每一位天使都是可怖的（ Ein jederEnge1istschreck1ich） : 人的生命易逝，人的存在是渺小的。但在许多时候，人对此毫无察觉。与人不同，天使的存在强大而完满，在他们面前，人的易逝性暴露无遗，因而对人来说，他们是可怖的。

Und soverha1tich mich denn und versch1uckeden Lockruf dunke1en Sch1uchzens.Ach， wen vermogen
〔10〕 wirdenn zu brauchen? Enge1nicht， Menschen nicht， und diefindigen Tieremerken esschon，
daB wirnichtsehrver1iiB1ich zu Haussind

in dergedeuteten We1t.Esb1eibtunsvie11eicht irgend ein Bauman demAbhang， daB wirihn tiig1ich
〔15〕 wiedersiihen； esb1eibtunsdieStraBevon gestern und dasverzogeneTreusein einerGewohnheit， deresbeiunsgefie1， und sob1ieb sieund gingnicht.

于是我抑制自己，咽下幽暗悲泣的诱唤。唉，我们究竟
[10］还能用到谁？天使不行，人不行，而狡黠的动物们已经察觉，在这被阐释的世界，我们的栖居不怎么牢靠。可能我们还剩斜坡上某一棵树，才能每天
[15］都看见它；还剩昨天的街道和某个习性扭曲的忠诚，它乐于陪伴我们，就留下来没走。

用到（brauchen）：里尔克的 “用到” 与 “关联” （Bezug）有关，人要与世界建立某种联系，以确认自己存在的位置。另外，也有学者指出，这种 “ 使用” 乃是大地交给人类的任务和 “ 瞩托” （ I， 30），人要通过创造性回忆，让事物从时间中挣脱出来。
天使不行……不怎么牢靠（ Enge1nicht in dergedeuteten We1t）：人处于天使和动物之间，天使具有完满的存在，动物们完全跟随直觉，不管是天使还是动物，他们的世界都是完整统一的。而人类用自己的理智去阐释世界，人面临的世界是被概念和逻辑修改过的。对人来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客体，它处在人的对立面，人被世界排除在外，与世界是分离的（详见《第四哀歌》第 2 5 行）。
在这被阐释的世界（ in dergedeuteten We1t）：被人的思

维方式驯化过的世界。人所认识的世界受制于人的生存方式和历史传统。里尔克在《马尔特手记》（ DieAufzeichnungen desMalteLauridsBrigge） ①中称之为 “ 约定俗成的、在整体上无害的世界”， “ 那集体的生活，所有人都希望得到支持，才能有身边都是熟悉事物的感觉，人是如此小心翼翼地、默契地相安无事”。［译按］比较《商籁》部第 XvI首：

我的朋友，你孤独，因为·· 用话语和手指的指示我们渐渐把世界据为已有，也许是占有了它弱、危险的部分。

可能（ vie11eicht）：人在世界中孤立无援，此时，人身上还剩下什么？里尔克尝试给出答案，他举了三个例子：树、街道和习惯。此三者是人在日常生活中会重复看见、重复行走、重复经历的，它们似乎与我们的存在息息相关。但里尔克在句子一开始却用了 “ 可能” 一词，这表明，其实这些事物也是不确定的，我们也不见得拥有它们。
斜坡上某一棵树（ irgend ein Baum an dem Abhang）：里尔克在给妻子克拉拉（ C1araRi1ke-Westhoff）的信中有类似的表述：

① 以下简称《马尔特》。

你们① 不就是我行走的无边无际的原野上的那棵树吗？我反反复复地回到这棵树这儿，有时我看着它，这样我才知道，我在哪里，该去向何方。

才能每天都看见它（daB wirihn tag1ich wiedersahen): ［译按］详见 “嘱托” （ Auftrag) 的概念（见第 30 元)，这里的 “看见” 也可以理解成一个 “ 嘱托”。树留在坡上，这是大地向我们 “ 嘱托”，大地要我们通过 “ 观看” 建立这棵树的存在。

Ound dieNacht， dieNacht， wenn derWind vo11erWe1traum unsamAngesichtzehrt一， wemb1iebesienicht， dieersehnte，
〔20〕 sanftenttauschende， we1chedemeinze1nen Herzen miihsambevorsteht.Istsieden Liebenden 1eichter？
Ach， sieverdecken sich nurmiteinanderihrLos.

哦，还有夜，夜，当风中灌满宇宙空间，侵蚀我们的脸庞，谁不是剩了它，那被渴念的，
［20］令人温柔失落的夜，辛劳地，来到孤立的心灵前。这对爱者们更轻松？
唉，他们不过是互相遮蔽住彼此的命运。

① 指里尔克的妻子和女儿。

还有夜，夜（ und dieNacht， dieNacht）：天使、人和动物都被否定了，而人们重复见到的事物也只是 “ 可能” （ I， 13）剩给了我们。接下来，里尔克谈到 “ 夜”，夜是真正留给我们的、确信的。在白天，人的目光被可见的一切遮断，到了夜晚，人不再面对可见的事物，所有事物的轮廓都消失了，一切都变得无形，人不再面对具体的对象。 “ 宇宙内部空间” （ We1tinnenraum）向人敞开。
令人温柔失落的（ sanftenttauschende）：语法上两解。其一，由于夜不能满足人对它的某种期待，因此它令人失落；其二，夜具有 “ 令人温柔失落” 的作用，它来到人面前，人的内心就会产生温柔的失落感。
辛劳地（ miihsam）：在本诗第 78 行，里尔克用同样的词
修饰 “ 死亡”，这暗示出 “ 夜” 和 “ 死亡” 之间的关系。
孤立的心灵前（ dem einze1nen Herzen miihsam bevorsteht）：从时间上看，在线性的时间中，夜晚即将到来，人即将进入夜晚，进入昆吨的死亡领域；从空间上看，人面对着夜晚的黑暗空间，人的存在被夜风侵蚀，消散在风中。
这对爱者们更轻松（ Istsieden Liebenden 1eichter）：里尔
克认为，有些人可以超越易逝的命运，比如早夭者、爱者
（在某些时候）、英雄，等等。根据语境， “ 爱者” 在《哀歌》中有不同的意义。一是指相爱的双方，里尔克看来，他们的爱只是暂时的，他们终还会回到易逝的命运中来；二是指 “ 伟大的爱者” （ groBeLiebende），她们是一些伟大的女性，
对爱情不求回应，她们的爱是 “ 不及物的爱” （ intransitive Liebe）。里尔克在小说《马尔特》中论及贝蒂娜·封·阿尼

姆（ Bettinavon Arnim）时写道： “ 这样的爱不需回应，她自身就已经包含了呼唤和回应，她自己满足自己。” ［译按］爱者主动地爱着，却又得不到回应，她们的爱没有限制在具体的对象上， “ 不及物” 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 “ 及万物”。
互相遮蔽住彼此的命运（sieverdecken sich nurmiteinander ihrLos）：恋人们也承受着人类的命运，也要面对 “ 被阐释的世界” （ I， 12），只是在爱的瞬间，爱的对象遮蔽了这个现实，但这种遮蔽只是暂时的。比较《第二哀歌》第 44 65 行、
《第八哀歌》第 24 28 行。

WeiBtdusnoch nicht？ Wirfausden Armen dieLeere
zu den Riiumen hinzu， diewiratmen; vie11eichtdaB dieVoge1
〔25〕 dieerweiterteLuftfiih1en mitinnigermF1ug.

仲仍不晓得？就把空旷从双臂间
抛向我们呼吸的空间; 或许这样，鸟儿们
［25］能以更由衷的飞翔感觉到拓宽的空气。

空旷（ dieLeere）：恋人们只能短暂地面对敞开，爱的对象会重新挡住敞开。所以要松开拥抱恋人的双臂，不要把目光局限在恋人那儿，应当怀抱空虚，直面宇宙空间。
呼吸（ atmen）： “ 呼吸” 是气息的交换，它打通了内部空间与外部的宇宙空间。在呼吸过程中，宇宙空间进入体内，人的存在也融入宇宙空间中。

Ja， dieFriih1ingebrauchten dich woh1.Esmuteten manche Sternedirzu， daB du siespiirtest.Eshob
sich eineWogeheran imVergangenen， oder dadu voriiberkamstamgei:iffneten Fenster，
〔30〕 gab eineGeigesich hin.Dasa11eswarAuftrag.

是的，春天真的需要你。有些星星强求你感知它们。逝去之物中涌来一阵巨浪，或者你路过一扇打开的窗，
[30］提琴递了过来。这一切都是嘱托。

这一切都是嘱托（ Dasa11eswarAuftrag）：大地嘱托人类，要他们通过 “ 言说” （ sagen）和 “ 歌咏” （ riihmen）把可见世界转向不可见，转向宇宙内部空间（ We1tinnenraum）。只有经过转化，世界才真正存在，同时，这也是人类存在的意义。这里提到的春天、星星、来自过去的巨浪、提琴都等待着人类去言说、去转化（比较《第九哀歌》第 70 元）。伽达默尔（ HansGeorgGadamer）在《真理与方法》（ Wαhrheit und Methode）中提到，当代艺术与以往艺术的一个不同点在于，过去，艺术家接受别人委托的订单去创作；而现在的艺术家们自元创作，不需要订单。里尔克重拾古老传统，诗人接收来自物，乃至来自大地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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